拜登的预言可能要成真了,他曾在选举结束之前预测,如果美国还继续让特朗普领导下去,那么美国迟早要从世界霸主的位置上掉下来。拜登当年那句“特朗普会让美国从霸主位置上掉下来”,现在回头看,越来越像一份提前写好的诊断书。
美国会不会突然从世界头号强国的位置上跌下来?显然不会。大国兴衰不是坐电梯,按一下按钮就从顶楼直达地下室。不过到了2026年8月再看,美国军事实力、科技和金融底子仍然雄厚,可支撑全球影响力的财政、盟友信任和国内共识,却都在承受压力。
2019年竞选期间,拜登曾警告,如果特朗普在白宫执政八年,将永久而根本地改变美国,并把美国的国际地位列为面临风险的内容之一。当时这番话带着明显的选举攻防色彩,如今再看,其中关于美国国际影响力被消耗的判断,确实值得重新审视。
特朗普第二任期延续“美国优先”,关税仍是重要政策工具。2026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实施的大规模关税政策违法。裁决没有让关税牌消失,美国政府随后继续寻找其他法律依据推进相关政策。
这就有些尴尬了。原本想靠关税迫使贸易伙伴让步,企业却要重新计算成本,消费者也要面对价格变化,贸易伙伴则会寻找新的市场和供应渠道。关税像一把大扳手,拧得太猛,对面的螺丝未必先松,自家机器可能先发出响声。
美国与欧洲盟友之间也越来越难保持过去那种轻松关系。2026年7月,北约峰会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增加防务支出、扩大军工产能、援助乌克兰和欧美责任分担成为主要议题。美国继续要求欧洲承担更多安全成本,而一些欧洲国家面临财政压力和国内政治阻力。
联盟当然没有因此散架,但“美国出主意、盟友照着办”的旧模式越来越难维持。盟友开始更加认真地算自己的账,这种变化不会一天之内改变世界格局,却会慢慢影响美国调动盟友资源的能力。
真正沉甸甸的数字来自美国财政部。2026年8月,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首次突破40万亿美元。新华社援引美国财政部数据报道,这一规模已经超过上一年度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约10万亿美元。债务不断增加,利息支出也持续挤压财政空间。
美国要维持全球军事部署,要给产业提供补贴,要承担社会保障开支,还要支付庞大的债务利息。钱袋子再大,如果长期一边借新钱、一边付旧账,财政选择就会越来越难。所谓全球霸权,听起来像豪华会员卡,实际上年费一点也不便宜。
美国内部的政治撕裂同样在消耗治理能力。2026年7月,美国迎来独立250周年。新华社报道指出,庆祝活动呈现明显党派化色彩,原本用于展示团结的国家庆典,也成为美国党争和社会分裂的一面镜子。
外部战略需要稳定,可美国两党在移民、财政、社会政策和对外路线上的争斗越来越尖锐。一个政府推出政策,下一个政府可能急转弯,盟友和贸易伙伴自然要多留一手。国际信用最怕的不是一次争吵,而是别人逐渐养成“合同最好再看三遍”的习惯。
不过,如果由此断言美元主导地位已经结束,也不符合现实。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6年7月公布的数据显示,第一季度美元在全球官方外汇储备中的占比为57.13%,仍明显高于其他单一货币。美国在科技、金融、军事等领域依旧拥有强大实力,短期内不存在突然退出世界主要强国行列的可能。
真正变化的是美国的相对优势。世界经济力量更加多元,新兴经济体影响力继续上升,各国也越来越重视战略自主和风险分散。过去美国可以更多依靠实力和规则优势要求别人配合,如今越来越多国家更愿意根据自身利益作出选择。
拜登当年的警告今天重新被讨论,不在于美国已经“掉下来了”,而在于美国维持全球优势的成本正在上升,内部矛盾与外部透支又同时发生。特朗普的政策风格把这些问题放得更加醒目,但不少结构性矛盾显然并非一届政府才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