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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传清华美院教授直言,“丁荭的作品是一曲凡人颂歌”,不少业内人士也站出来力挺丁荭

网传清华美院教授直言,“丁荭的作品是一曲凡人颂歌”,不少业内人士也站出来力挺丁荭与刘翔鹏,称社会对于先锋美术缺少包容,对此观点实在难以认同。大众看到这类辩护,并不会纠结自己是否通晓艺术,反而会发出朴素的疑问:这些作品究竟想要传递怎样的内核。这场舆论风波表面看只是画风喜好的分歧,实际上却是两套截然不同的评判标准发生了激烈碰撞。

“凡人颂歌”这四个字,从清华美院教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大概没想过——颂歌是唱给凡人听的,可凡人听到的,全是刺耳的杂音。

丁荭那幅《地球访客》创作于2021年。画里的航天员体态臃肿松散,面部完全隐没在头盔阴影里,画面色调压抑、氛围沉闷。

另一幅《保洁大姐》,清洁工的脸被画成灰绿色,五官歪斜错位。这就是被圈内称作“凡人颂歌”的作品。颂的是谁?航天员?清洁工?还是坐在展厅里用“先锋”两个字就能把一切都合理化的人?

支持者说这是“褪去脸谱化的叙事,直面普通人生命韧性”。可问题恰恰出在这里——航天员和红军战士,从一开始就不是“脸谱”。他们是真实存在过的人,是活生生的英雄。

你把他们画成阴郁扭曲的怪物,然后管这叫“解构”,管这叫“先锋”,管这叫“生命韧性”。可普通观众看到的,只是一个为国出征的航天员被画成了蜷缩的怪物。你管这叫艺术,他们管这叫侮辱。

这场争论的核心从来不是“该不该创新”。中国画从根上就是意象画,从来不怕夸张变形。可创新得有创新的底线。你把航天员画成发面馒头,把红军战士画成阴间使者——这跟“创新”两个字,隔着十万八千里。

更让人寒心的是处理结果的双标。

刘翔鹏把红军画成吊梢眉、眯眯眼、烟熏妆,作品被济南美术馆连夜撤展,国家艺术基金终止项目、追回拨款、永久取消申报资格。一套组合拳打得干净利落。

到了丁荭这儿呢?画还挂着,账号停更,校方保持沉默。同校同院,同一个问题,处理结果天差地别。大众真正咽不下去的,就是这口气。

有人替艺术圈辩护,说“大众对艺术不够包容”。可这话根本站不住脚。丁荭不是不会画正常的人——她近期的《采莲》清丽舒展、充满人情味。她手里有各种画法,偏偏在画航天员和清洁工的时候,选了最能刺痛大众神经的那一把钥匙。这不是“风格问题”,是“选择问题”。

艺术圈总喜欢说“你们不懂”。可老百姓不需要懂什么“没骨技法”、什么“意象造型”。他们只问一句——你凭什么把我们心中的英雄画成怪物?这个问题,丁荭回答不了,清华美院也回答不了。

从2021年的眯眯眼毕业秀,到2022年的毒教材风波,再到2026年的航天员和红军——五年五次翻车。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套路:作品引发众怒,校方保持沉默,圈内人出来说“你们不懂艺术”。然后呢?风头一过,继续。

可这一次不一样。汤家凤一个教数学的教授站出来说话了。官媒也发声了。大众不再满足于“骂完就散”,开始追问——这些作品是怎么通过审核的?谁在给它们背书?钱从哪来的?

清华美院是该好好想想了。到底是大众不够包容,还是你们的评判标准出了问题?那些被你们捧上天的“先锋艺术”,为什么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普通人的情感雷区上?

艺术可以先锋,可以叛逆,可以让人不舒服。但你不能把“解构”当借口,把最基本的尊重先扔掉。五年前翻车的时候说是“个别人审美出了问题”,五年后还在翻车——那就不是审美的问题了,是根子上的问题。

参考信息:荔枝新闻. (2026, 8 月 26). 汤家凤批评清美副教授作品,清美副教授航天员画作引争议 [网页]. 新浪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