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佩服了!一个搞了20年军工、肩膀上扛着大校军衔的空军女高工,退役后,谢彬蓉选了最让人惊掉下巴的一条路:一头扎进大凉山最深的村子,去教一群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娃娃。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一个在戈壁滩管了20年导弹的人,是怎么忍住不跟一群连名字都写不出来的娃娃发火的。
谢彬蓉,空军大校,军工女高工,退役那年48岁。
搁一般人身上,接下来就是拿着退休金跳广场舞的节奏。
她倒好,第二年就钻进了大凉山美姑县一个海拔3000米的村子。
那地方米饭煮不熟,顿顿苦荞土豆,教室是70年代的土坯房,晚上老鼠从脸上跑过去。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说她第一次去监考,满教室孩子大眼瞪小眼,卷子发下去又原样交上来,因为不会写名字。
我就琢磨,这得多崩溃。她在部队里干了半辈子,干的是最精密最不能出错的活,突然面对一群交白卷的娃娃,那种落差比海拔还高吧。
可她没走。
她做了件我觉得最笨也最聪明的事——学彝语。
一个50岁的汉族女人,蹲在土坡上跟彝族老人学话,然后翻山越岭去孩子家里劝学。
有个女孩早上要放羊,总迟到,她就冒雨上山找,摔一身泥水,就为了跟家长磨一句让孩子按时来上课,后来那女孩考上大学了。
我觉得谢彬蓉身上有种特别拧巴又特别顺理成章的东西。她以前守的是天空,不能出错,现在守着一群山里娃的出路,允许出错但决不放弃。
这种转换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的,孩子们叫她阿嫫,彝语里是妈妈。一个搞军工出身的女人,在大山深处被喊妈妈,这个称呼比大校重多了。
2023年教学点撤了,她没歇,改成定期上门送教,到现在累计1280个小时。
1280个小时什么概念,就是她退休之后又给大山捐了53个全天,还是零工资往里搭钱的那种。
我就在想,换我能在那种地方撑多久?估计十天都费劲。
自己做不到的事,看见别人做到了,才更觉得这人厉害。她不是没得选,她是在一堆舒服的路里头,挑了最硌脚的那条。
但也正因为我做不到,我才愿意把她的故事多读几遍。
这世上真有那么一种人,他们的满足感不长在银行卡和沙发里,长在别人会写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一个人一辈子能有几个20年?她用第一个20年守国土,用第二个20年守一群山里娃的念想。这大概就是军人骨子里的东西吧——换个战场,照样冲锋。
我不太爱说“无私奉献”这种大词,听着就虚。
但谢彬蓉这种活法,让我觉得人这辈子真不一定非得按部就班地活。
她守过国土,转过头又去守一群孩子的前路,这日子过得比谁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