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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最后一位国民党” 北平站站长 “被捕了。现形原因之一,80年代初家里

1983年,最后一位国民党” 北平站站长 “被捕了。现形原因之一,80年代初家里就有了进口彩色电视机!

1953年。前保密局沂蒙特别组上校副组长李家琪被判15年徒刑,后改判无期。人被发配到青海劳改农场。

李家琪不是硬气,是顽固。 在农场,他结识了狱友陈志斌。同为前国民党情报人员。 两人抡镐头,砸石头。背地里同病相怜,一个鼻孔出气。 李家琪不甘心。他骨子里刻着军统的家法。

1975年,转机降临。最后一批战犯特赦。 李家琪走出高墙。政府宽大,安排他在青海就业。 端国家饭碗,吃商品粮。换做旁人,早烧高香了。李家琪不。他觉得屈辱。 陈志斌有海外关系。这条线,成了李家琪重操旧业的跳板。 线搭上了。对面是台湾军情局。 台湾正缺人手。翻开档案一看,保密局老上校,懂行,且人在大陆。 当场拍板,封官许愿。任命状隔海飞来:“华北特派员兼北平站站长”。 “北平站”。军统在大陆的建制早灰飞烟灭。这纯属台湾方面自欺欺人的新番号。 但李家琪听着受用。三十多年的牢没白坐,一出狱就是封疆大吏。权力欲,瞬间吞噬了这个老头。

1981年。李家琪进京。 选址宣武区大耳胡同39号。买下一处院子。这是他的“站长办公室”。 空杆司令交不了差。得拿情报换赏钱。

这年代,搞爆破、暗杀行不通。窃密,才是老本行。 李家琪盯上了一个女人。仇秀珍。 一个带着养女的寡妇。李家琪娶了她。 特务的字典里没有爱情。婚姻是掩护,是跳板。他真正图的,是仇秀珍的养女——仇云妹。 仇云妹的身份很特殊:农业银行总行机要室人员。 核心部门。国家金融机密、内部红头文件,全在她的指尖流转。 李家琪开始布局。 嘘寒问暖,小恩小惠。继父的慈爱,全是淬了毒的诱饵。

仇云妹没防备。涉世未深的机要员,哪斗得过保密局的老上校? 李家琪旁敲侧击,打探单位里的事。顺理成章地,机密文件被偷偷带回了家。 大耳胡同的深夜。窗帘拉紧,灯光昏黄。 李家琪架起相机。对准红头文件。拍照。微缩胶卷。 用密写药水,把情报写在家长里短的普通信件里。 寄出。转交。过海。 台湾情报机构收到情报,大喜过望。大陆的经济动脉、金融底牌,居然被一个老头摸得一清二楚。

重赏。 特务活动,图的就是真金白银。 大耳胡同39号,生活水平直线飙升。 一台原装进口的大彩电,赫然搬进李家琪的屋里。 这是致命的破绽。

1980年代初。老百姓家里能有台黑白电视已是稀罕。 一个刚出狱的老头,哪来的外汇券?哪来的门路买进口彩电? 邻居的眼睛是雪亮的。胡同里没有秘密。 疑点,报上去了。 国家安全部门早就盯上了他。不明信件流向,异常的资金汇兑。大耳胡同39号,已是瓮中之鳖。 收网,只差一个抓现行的契机。

1983年1月。契机来了。 台湾派人来接头。女交通员,蔡萍。 刚一入境,立刻落网。干脆利落。 审讯室里,蔡萍没扛多久。供词直指大耳胡同。

1983年2月1日。行动开始。 便衣警察包围院子。推门。冲入。 没有拔枪互射,没有负隅顽抗。 李家琪没跑。他也跑不动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忽明忽暗。 老特务的嗅觉还在。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警察亮明身份。 搜查。 墙角、柜底、暗格。翻箱倒柜。 密写工具、密码本、大笔活动经费。人赃俱获。 还有那台惹眼的进口彩电,静静地立在角落,成了定罪的铁证。 李家琪掐灭了烟。没说一句废话。戴上手铐,走出了大耳胡同。

1983年9月,北京中级人民法院宣判。 法槌落下。 李家琪,犯间谍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仇云妹,犯泄露国家机密罪,判刑五年。 蔡萍,判刑三年,刑满驱逐出境。 从1947年到1983年,李家琪兜了一个三十六年的大圈,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2000年,李家琪病死狱中。终身未获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