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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三位革命先辈,从井冈山的茅草屋一路走到天安门城楼,并肩奋斗

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三位革命先辈,从井冈山的茅草屋一路走到天安门城楼,并肩奋斗半个世纪,硬生生把风雨飘摇的旧中国,建设成了挺直腰杆的新中国。
毛泽东、周恩来、朱德不是三个性格相同的人,长期承担的工作也并不一样。他们能够走到一起,靠的不是彼此模仿,而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各自把自己最擅长的事情扛了起来。
1927年,革命形势急转直下。8月1日南昌起义爆发,周恩来担任中共前敌委员会书记,朱德参加领导起义。起义主力南下受挫以后,朱德没有把仅存的队伍带散,而是经过艰苦转战,把这支力量保存下来。
另一边,毛泽东领导秋收起义部队改变原有进军计划,向井冈山地区转移。
这一步看起来只是换了一个方向,实际上意味着一种新的选择:大城市暂时站不住脚,就到敌人力量相对薄弱的农村寻找生存空间,依靠群众建立根据地。
1928年4月,朱德、陈毅率领的部队来到井冈山地区,与毛泽东领导的队伍会合。此后,两部合编,井冈山的革命力量明显增强。
毛泽东最突出的地方,是在局势最乱的时候仍然愿意重新判断方向。
朱德更像一块压舱石。部队越困难,他的作用越明显。队伍缺衣少粮、不断转移,靠的不只是作战命令,还要让士兵愿意留下来,让基层能够组织起来,让一支武装真正形成战斗力。
周恩来所面对的,则往往是另一类难题。
军事、组织、统战、谈判,许多关系错综复杂,既不能失掉原则,又不能把可以争取的力量轻易推走。这类工作很少有战场冲锋那样醒目的场面,却同样关系全局。
1934年中央红军开始长征以后,真正的考验来了。
湘江战役后,红军损失严重,原来的军事指挥问题已经无法回避。1935年1月,遵义会议召开,开始解决当时最紧迫的军事和领导问题。毛泽东进入中央领导核心,此后红军的作战指挥逐步发生重要变化。
这时三人的作用越来越清楚。
毛泽东重视根据敌情变化灵活用兵,不愿被固定计划捆住;朱德长期参与军事指挥,维持部队组织和行动;周恩来承担中央和军事领导中的重要职责。长征能够从被动中逐渐打开局面,并不是靠某一个突然出现的奇迹,而是在一次次选择中把错误纠正过来。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三个人又被摆在了不同的位置。
1938年,毛泽东在延安作《论持久战》讲演。当时社会上既有悲观情绪,也有人认为战争很快就能结束。他提出抗战将经历长期过程,强调依靠全国人民坚持抗战。从后来战争的发展看,这一判断抓住了中日双方力量变化的关键。
朱德则把更多精力放到了华北前线。
1937年,朱德任八路军总指挥,率部开赴华北。八路军作战条件并不好,不可能处处同装备占优的日军正面硬拼,因此必须深入敌后,发展群众力量,建立抗日根据地,把敌人的后方逐渐变成新的战场。
周恩来的工作更加难以用几场战役来概括。
在武汉、重庆等地,他长期从事统一战线和对外联络工作。谈判桌上一句话说轻了,可能守不住原则;说重了,又可能让合作破裂。很多时候,他面对的是没有硝烟却同样复杂的较量。
到了1948年,战争的天平已经明显改变。
这一年5月,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等来到西柏坡,同先期到达这里工作的领导同志会合。这个太行山东麓的小村庄,很快成为解放战争后期的重要指挥中心。
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相继展开时,前线是几十万、上百万人的兵团运动,后方的指挥却常常落在一张地图、一封电报和一次又一次反复推演上。
战争打到这个阶段,比的早已不只是勇敢。
哪里该集中兵力,哪支部队先动,什么时候包围,怎样切断援军,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整个战局。过去在井冈山解决的是“怎样活下来”,到了西柏坡,面对的已经变成“怎样夺取全国胜利”。
1949年3月23日,中共中央和解放军总部离开西柏坡。毛泽东把进北平形容为“进京赶考”。
3月25日,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等抵达北平,在西苑机场受到欢迎。
半年多以后,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周恩来随后担任政务院总理兼外交部长,朱德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
很多人喜欢把这一刻理解为“胜利终于来了”。
可如果只看到城楼上的掌声,就很难理解这条路到底有多长。
长期战争留下的经济创伤需要恢复,工业基础十分薄弱,国家还要建立新的制度和经济秩序。战争年代解决的是“能不能建立一个新中国”,此后的问题,则变成“怎样把这个国家真正建设起来”。
毛泽东更多从国家发展的大方向思考问题,周恩来承担大量政府和外交工作,朱德继续参与国家和军队建设。三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但有一点没有改变:过去为了国家独立和人民解放共同奋斗,此时又要面对国家建设这道更长久的考题。
所以,从井冈山的茅草屋到天安门城楼,真正值得记住的并不是场景从简陋变成宏大。
更重要的是,一个曾经积贫积弱、长期遭受战乱的国家,经过几代人的流血牺牲和艰苦奋斗,终于能够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