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北平特务集体起义,打开金库后,连解放军都惊呆了!牵头这场起义的不是别人,正是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
1948年的冬天,北平的风裹着煤烟,刮过弓弦胡同的灰墙。
保密局北平站的院子里,行李箱撞得石板响。
前任站长王蒲臣拎着皮箱走的那天,没跟徐宗尧多说几句话。
他是毛人凤的嫡系,早买好了南苑机场的机票。
留下的是个烂摊子。
一百六十号人的编制,近十个下属组站,整个华北的情报中枢,全砸在徐宗尧怀里。
徐宗尧不是军统嫡系。
他是天津咸水沽出来的,早年在木厂当学徒,后来混进东北军,熬成了少将。
一九四一年才半路出家进军统。
桌上压着南京来的密电,催他销毁档案,处决狱中政治犯。
他都压着。
华北剿总的中将参议池峰城来找他的那天,屋里生着煤炉。
池峰城把门关上,说,别傻了。
跟着那帮人走,就是给北平陪葬。
不如给老百姓留点家底。
徐宗尧捏着茶杯,没说话。
茶凉了半截。
他心里早有盘算。
让他拉着全城百姓,拉着几百号无辜囚徒去殉葬。
他办不到。
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傅作义正式公布和平方案。
东城弓弦胡同那座没有标识的四合院,当天夜里就炸开了锅。
有人收拾东西要连夜跑路。
有人咬牙切齿,密谋转入地下,搞暗杀,炸电厂,炸水厂。
徐宗尧没有半点犹豫。
当天夜里,他带着亲信直奔炮局胡同的监狱。
处决名单放在典狱长的桌上,墨迹还没干。
他拿起来,撕了。
纸片落在地上,像死掉的蛾子。
沉重的牢门被砸开。
一百多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走了出来。
他们冻得缩着脖子,看着门口站着的国民党少将站长。
没人想到,救他们的是保密局的人。
三天后,南池子缎库胡同的支台里,吵翻了天。
交通支台的人掏了枪,说你们敢投降共产党。
支台长阎守仁打电话叫徐宗尧过来。
徐宗尧大步走进去,扫了一眼满屋的人。
他说,蒋介石和毛人凤,根本没派飞机来接你们。
至今没派一架飞机,没发一笔军饷。
你们就是用完就扔的棋子。
继续坐以待毙,死路一条。
屋里安静了。
过了几秒,有人喊了一声,拥护徐先生的说法。
接着喊声连成了片。
徐宗尧当场宣布,保密局北平站全体起义。
所有人放下武器,交出电台,封闭所有联络频道。
没人反对。
早在这之前,徐宗尧就跟底下人交过底。
想走的,发两个月薪饷,自谋生路。
留下的,把武器、电台、档案全封死。
谁敢搞破坏,绝不轻饶。
王蒲臣临走前,勒令他当众烧毁全部档案。
徐宗尧口头答应了。
点火烧的,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旧公文。
真正的人事底册、潜伏名单、职务名册,让心腹悄悄藏去了别处。
南池子缎库胡同的武器补给站,是徐宗尧兼着管的。
里面堆着数万发弹药,还有三十多台秘密发报机。
这些他都封了,没动一枪一弹。
一九四九年二月一日,弓弦胡同四号院。
徐宗尧见到了解放军军管会的冯基平。
他把清册、钥匙,全都放在了桌上。
二十五本密码本。
八部秘密电台。
六十六支手枪。
还有遍布全城几十处秘密据点的房产地契。
最让人愣住的,是金库的清册。
库房在补给站最深处,锁了三道门。
解放军跟着钥匙打开门的时候,都站在了门口。
里面堆着一千二百多两黄金,三万二千两白银。
还有五万多美元,十二万港币。
明清瓷器,古代书画,翡翠玉器,一件一件码得整整齐齐。
清册上写着账面估值,法币七千亿元。
这批东西,是历任北平站站长攒下来的。
有从日伪手里没收的,有从民间盘剥来的。
王蒲臣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
徐宗尧一分没动。
带着这些东西去台湾,也是死路一条。
他没靠山,在台湾毫无根基。
带着这批来路不正的财物过去,等着他的是什么,他心里有数。
除了金银和文物,他交出去的,还有整个北平特务系统的线索。
王蒲臣临走前布置的五个潜伏组,靠着他交的名单,很快就被一一破获。
北平城没被炸。
水厂没毁,电厂没毁,电线杆没倒。
一百多号人保住了命。
潜伏的特务没翻起大浪。
一九四九年二月,徐宗尧自己到北平市公安局登记自首。
他进了清河大队劳动改造。
后来转去了汉沽茶淀的清河农场。
一九六二年,他回归社会。
后来当了北京市政协的委员,一连四届。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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