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白大褂拽下来塞进柜子的那一秒,眼泪都快下来了:终于不用在医院当牛马了!
没有连轴转的大夜班,没有指着鼻子骂人的家属。
我逃了,而且逃得相当漂亮。
外面天天有人吹耳边风,说考编水多深、没关系根本进不去。
纯属扯淡,那是自己吓自己!
我转身考进了区县里的疾控中心,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过的叫什么日子?
早九晚六,中午雷打不动歇两个小时。
在食堂干饭便宜得像白给,到了点准时拎包走人。
双休!竟然有双休!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这俩字我想都不敢想。
最绝的是,这工作终于像个“工作”了。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除非遇到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平时你连个病人的影子都见不着。
没有医患矛盾,精神内耗直接清零。
听我一句劝,别死盯着国家级、省级那种神仙打架的坑位,那是留给卷王博士的。
咱们普通人,就找个区县级的疾控,挑个经济一般的地区,难度瞬间暴跌。
把你上学时学吐了的解剖、生理捡起来,职测的资料言语多刷点题。
其实就这么回事。
说白了,人挪活。
死磕临床真不是唯一的出路,换条赛道把这身皮脱下来……
啧,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