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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裔在新加坡权力核心的存在感,确实比很多人想象中高。 新加坡居民里,印度族群

印度裔在新加坡权力核心的存在感,确实比很多人想象中高。

新加坡居民里,印度族群大约只占9%。可总统尚达曼是印度裔,外长维文有印度和华人双重血统,内政部长尚穆根也是印度裔。

所以现在的新加坡,人口主体依然是华人,可到了政治、金融和专业人才圈,印度元素却相当醒目。

而且这扇门,真不是谁硬闯进去的,是新加坡自己打开的。这几天,新加坡国内正好又因为“印度”两个字吵起来了。

印度航空向股东寻求约15亿美元新资金,新加坡航空手里又握着印度航空25.1%的股份,于是问题一下烧到了新加坡国会:一家背后有淡马锡的新加坡旗舰航空公司,为什么还要继续押注一家亏损严重的印度航空?

事情本来是一笔商业账,结果很快跑偏。

网上开始冒出针对印度裔的攻击,连淡马锡CEO的印度裔身份都被拿出来说事。尚穆根直接公开批评这些言论带有种族主义和排外色彩,警方也介入调查。

这件事恰好把新加坡现在面对的矛盾摊到了桌面上。一边,新加坡正在主动加码印度。

8月20日,新加坡和印度刚开完第四次部长级圆桌会议,谈的不是几笔普通贸易,而是半导体、数字化、医疗、技能培训、先进制造、绿色航运这些未来产业。

新加坡企业想进印度市场,印度的人才、市场和制造能力,也正好是新加坡想接上的资源。

另一边,印度裔在新加坡的可见度一高,部分本地人的就业焦虑、外来人口焦虑、企业投资争议,很容易全挤到一个出口上。

这也是为什么CECA这些年总被翻出来讨论。

新加坡和印度的CECA,并不是“印度人拿着协议就能随便进新加坡工作”。印度籍专业人士照样要走工作准证体系,也得满足薪资、资历等条件。

印度在科技、金融、工程等行业拥有庞大人才池,新加坡本身又是一个高度依赖国际人才的小型经济体,两边一接上,印度专业人士在部分高技能行业里的存在感自然会越来越强。

政治层面其实也是同一套逻辑。

新加坡从建国开始就把自己定义成多种族国家,而不是一个单纯按照华人人口比例分配政治资源的国家。

这套制度运行几十年之后,结果就出现了:少数族群只要进入精英教育、公共服务和政党体系,就完全可能一路走到国家权力核心。

尚达曼能当总统,维文能掌外交,尚穆根长期掌内政,背后并不是所谓“印度人控制了新加坡”,而是新加坡这套体系从一开始就没有规定,谁人口多,谁就必须把所有核心位置都占住。

把镜头再往外一拉,变化就更明显了。

人才要合作,市场要合作,半导体供应链要合作,数字经济要合作,就连新加坡航空未来的增长,也把一部分筹码押在了印度市场。

所以新加坡今天真正面对的难题,不是这扇门开不开。门早就开了。

接下来考验的是,新加坡能不能一边继续吃全球化、国际人才和印度市场带来的红利,一边让本地人相信:机会没有被谁抢走,多种族社会也不是一句只在顺风时才好听的口号。

这才是这场争论后面真正压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