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被授予大将是运气好?有人说,也就是陈赓运气好,身边到处都是能人,很难不是大将!
陈赓1903年出生在湖南湘乡,青年时期离开家乡,后来进入黄埔军校第一期学习。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时,他已经是有实际带兵经验的军事干部。也正是在这一时期,他与卢冬生之间留下了一段很深的战友情。
卢冬生家境贫寒,年轻时当过放牛娃,后来参军,参加北伐和南昌起义。起义部队南下时,卢冬生担任陈赓的副官。
会昌战斗中,陈赓腿部负重伤,几乎失去行动能力。敌人追得很紧,卢冬生没有把负伤的陈赓丢下,而是一路照护。后来卢冬生自己也一步一步成长为红军高级指挥员。
这种关系很能说明陈赓身边“能人多”的一个特点:很多人最初并不是什么成名人物,而是在长期战争中慢慢成长起来的。
谭政也是如此。
谭政和陈赓都是湖南湘乡人。1927年,谭政到了武汉,在陈赓任营长的部队里做文书。当时谁也不可能提前知道,这名年轻文书几十年后会成为人民军队政治工作领域的重要领导者。
谭政后来长期从事军队政治工作,从基层一路历练。1955年,他和陈赓同时被授予大将军衔。
一个主要长于军事指挥,一个长期从事政治工作,两个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却都在几十年的战争和军队建设中走到了很高的位置。
陈锡联又是另一种情况。
他1915年出生,1929年参加革命时年龄还很小,此后长期在红军和八路军中作战。到抗战时期,陈锡联已经能够独立带兵,后来又成为129师的重要将领之一,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这些人后来名气都很大,可当年聚在一起时,没有谁脑门上写着“大将”“上将”。能不能真正成长起来,最终还是要一场仗、一项任务地往前走。
而陈赓真正特别的地方,在于他的经历跨度很大,因此接触的人也格外多。
他做过隐蔽战线工作,也直接带过主力部队;当过师长、旅长,也指挥过大兵团;既参加过国内长期战争,又先后到越南、朝鲜承担军事任务。
不同岗位意味着不同的人才圈子。
抗战时期,这一点表现得尤其明显。
陈赓担任八路军129师386旅旅长后,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战争环境。兵力和装备并不宽裕,很多战斗都得靠判断地形、调动对手和抓住战机。
1938年的神头岭伏击战就是典型例子。
陈赓亲自去查看伏击地域后,发现现实地形和地图并不完全一样。正常思路下,这地方并不算理想的伏击阵地,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利用原有工事和地形特点设伏。
这类战斗不可能只靠一个旅长完成。
侦察的人得可靠,团一级干部得能理解意图,基层指挥员临场还得自己判断。一支部队如果所有事都等最高指挥员下命令,仗根本打不快。
到了1939年的香城固战斗,386旅又利用日军受到袭扰后急于追击的特点布置诱伏。战术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复杂,真正困难的地方,是怎样让不同部队在准确时间出现在准确位置。
也正因为这样,陈赓特别看重干部能不能自己解决问题。
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循环出现了:部下越能干,他越敢把事情交出去;任务越重,这些干部得到的锻炼越多;时间一长,一批能够独立工作的指挥员自然就冒了出来。
这种习惯后来并没有随着战争结束而消失。
1952年,陈赓从朝鲜战场回国,开始筹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也就是后来人们熟悉的“哈军工”。
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一支旅,也不是一个兵团,而是一所几乎从头建设的现代军事技术院校。
问题马上变了。
过去打仗缺枪、缺炮,现在办学校缺的是教授、教材、实验设备和懂现代科学技术的人。靠过去那套单纯带兵的办法显然不行。
陈赓于是到处找人才。
他请专家、调教师、研究专业设置,还努力改善教员的工作和生活条件。1953年,军事工程学院正式开学。后来这所学校为我国军事科技和国防技术人才培养留下了深远影响。
到了这里再回头看,就能明白为什么陈赓身边总显得“高手特别多”。
年轻时,他身边是敢打仗的人;带386旅时,身边是一批能独立指挥的干部;指挥大兵团后,接触的是更多高级军事人才;办哈军工以后,他又开始跟科学家、教授和工程技术人员打交道。
环境一直在变,他对人才的需求也一直在变。
1955年9月27日,陈赓被授予大将军衔。按照当时授衔制度,军衔评定要综合军官的职务、经历、业务能力以及长期贡献。陈赓从早期革命活动一路经历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又参加援越、抗美援朝,并投入军事教育和国防建设,这些经历连起来,才形成了他完整的军事生涯。
所以说陈赓“运气好”,确实能找到不少有意思的证据。
卢冬生、谭政这样的老相识后来成长起来,386旅里又不断出现能挑重担的干部,到了办哈军工的时候,身边再次汇聚了一批专业人才。一个人的人生里能不断遇到能人,本身就是难得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