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不可?加拿大83岁老人,得知自己马上要被“强制安乐死”,可就在执行前两天,孙女问她:“您知道周五就要走了吗?”老人愣住了,接着嚎啕大哭了整整45分钟,反复说“我犯了一个错误”。但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老人满身是血,带着无尽的恐惧和遗憾,硬生生被执行了安乐死。
加拿大安大略省坎尼夫顿的珍珠养老院里,一位83岁的老太太在7月10日早上停止了呼吸。她叫布丽吉特·施特格曼,家里人叫她GG。她死于医疗协助死亡,也就是加拿大人口中的MAiD。可她的家人说,她根本不想死。
这件事要从今年2月说起。施特格曼确诊了第4期胃癌,家人试探着跟她提过安乐死的选项,她回答得很干脆——不想要,她的基督教信仰也不允许。当时她食欲还在,人还算清醒。
到了6月,她的孙女兼主要照护者克拉嫩东克出门旅行了十天。就是这十天里,养老院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跟老人聊起了安乐死的事,还安排了评估。等孙女回来,第一次咨询已经做完了。
7月初的两次能力评估里,老人的表现让人没法放心。评估人员问她有几个兄弟姐妹,她说没有。实际上她有13个兄弟姐妹,其中两个还在世,她六个星期前还见过其中一个。
她还有严重的听力障碍,时清醒时糊涂。医生在评估中向她解释MAiD时,没用“死亡”“临终”这些词,说的是“我们会给你用药,你会感到平静,确保你不再有痛苦”。克拉嫩东克当时就在旁边,她跟医生说“她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评估还是通过了。
执行前两天,孙女坐在奶奶面前,直接问她知不知道周五就要接受安乐死。老人听完愣住了,接着嚎啕大哭了45分钟,反复说“我犯了一个错误”。
孙女立刻找养老院和医生沟通,说老人认知状态不对,意愿表达得很清楚,要求暂停程序。院方的回复是评估已经通过,流程敲定了,没办法中途叫停。
7月10日执行当天的情况,按克拉嫩东克的说法,更像一场不该发生的闹剧。护士没戴手套,在老人右臂上扎了三四次都没找到血管,换到左臂继续扎,血渗透了睡衣、枕头和床单,家属被叫来帮忙按住老人。
医生进来后问老人能不能注射药物,老人闭着眼,不睁、不点头、不说话。医生说“好吧,那我继续了”,大约10分钟后老人被宣告死亡。她到最后都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
这件事目前由贝尔维维尔警方刑事调查部门立案调查,家属向安大略省首席验尸官办公室和病患申诉专员都提交了投诉,指控老人缺乏同意能力、授权委托书被绕过、没有最终明确同意。养老院和涉事医生面对媒体询问没有回应。调查结论还没出来。
把时间往回拨四年,另一个故事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切入同一个议题。2022年,加拿大退伍军人克里斯汀·戈捷向退伍军人事务部求助,希望政府帮她在家里装一个电动轮椅坡道。她等了5年,没等到坡道,等来的是一封建议她考虑安乐死的信。
戈捷是前残奥会选手,为国家拿过奖牌的人。她只是想活得方便一点,得到的回应却是“你要不要考虑去死”。
退伍军人事务部后来的内部审查确认了至少4起类似事件,工作人员在退伍军人寻求其他帮助时不当提出了安乐死选项。这两件事隔了4年,发生在同一个国家,指向的是同一个问题。
加拿大的MAiD制度在2016年合法化时门槛很高,只有自然死亡可预见的绝症患者才能申请。2021年规则大改,“自然死亡可预见”这条核心标准被取消了,只要被认定有严重且无法治愈的疾病,哪怕不是绝症,也能申请。
精神疾病单独作为申请原因的情况被暂时排除,但这个期限一延再延,从2023年推到2024年,又推到2027年。
一个国会委员会在2026年6月建议无限期暂停对精神疾病的扩展,理由是“安全公平实施所需的证据和系统条件目前无法满足”,但参议院多数成员不同意,分歧很大。
制度边界一松,问题就跟着来。施特格曼清醒时明确拒绝过,后来认知下降、意识模糊,反而顺顺利利走完了全部流程。
一个连自己有几个亲人在世都答不对的人,被认定具备足够心智能力同意结束自己的生命。养老院在这件事里的角色也让人不安——加拿大长期照护成本很高,老人选择安乐死,对机构来说意味着省下大量照护成本和后续医疗开支。这不是阴谋论,是实实在在的利益驱动。
一个想活的人被送走了,一个想活得方便点的人被建议去死。这两件事之间隔了4年,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当“选择死亡”从例外变成常态,它就不再是一个中性选项了。
制度的设计者大概没想过,一个连亲人生死都记不清的老人,会在一套她根本听不懂的措辞里,被推着走完最后一步。
信源:Daily Mail:我们83岁的基督徒祖母在加拿大的安乐死制度下被迫安乐死——她浑身是血,双手合十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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