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30日,张敬轩再度接受香港本地媒体采访,再度谈到自己从广州初来乍到,有距离感,言行都非常谨慎,过马路一定要看灯。
我觉得非常讽刺,首先,他的那些言行比过马路不看红绿灯恶劣多了。是他抹黑东江水,抹黑内地,给内地带来的影响恶劣,还是不小心闯了一次红绿灯影响更恶劣呢?
他总是标榜着自己过马路一定要看红绿灯,就是一个很做作的姿态。
第二,他总是在塑造一种孤寂感。张敬轩对“广州人”这三个字的执念,已经到了近乎行为艺术的程度。2026年4月,他在《文汇报》专访中深情款款地宣布:“即使来港发展多年,我依然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广州人”。这话他说了二十年,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说,每一次都带着同一种被误解的委屈。
但这委屈是假的。
陈奕迅还在环球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不要这样,大家早把他当自己人了。黄伟文更直接,在博客里吐槽他“何必张口闭口我只是个广州人”。同行看得很清楚:张敬轩反复强调广州人身份,不是以内地出身而自豪,而是自觉低人一等。他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理事实,经营成了一种需要被怜悯的创伤。
问题是,广州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城市吗?王菲北京人,离香港很远,是成年后才去香港,人家拿奖时从来没有说过“我大陆来的我不好意思”。张敬轩偏偏要每一次都先给自己降一级,仿佛只有通过自贬,才能换得某种入场资格。
这种“自贬式营销”在商业需要时格外好用。
一个真正把广州当作家的人,不需要每一次见面都声明。家不是人设,家是你不说也在的地方。张敬轩把“广州人”说了二十年,恰恰证明了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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