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针拔出来时,带出一线紫黑的血。慈禧身子绷了一下,没喊。满殿的人先听见她长长出了口气。
李莲英跪在榻前,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几个太医原本缩在殿角,这时扑通跪下,喊:“大胆狂徒,竟敢刺伤太后凤体,该当凌迟!”
郎中没跑,也没磕头。他把银针在帕子上擦净,双手举过头顶:“草民这一针,只是给热毒开个口。半个时辰内肿势不消,草民领死。”
慈禧伏在榻上,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轻了些。”
这五个字一出,太医们全哑了。李莲英这才敢问怎么处置。慈禧说:“先别杀。哀家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第二针。”
郎中姓陈,叫陈广济,河间府人。他早年在乡下给牲口治过疮,后来专给人治痈疽。李莲英能找到他,是因为陈广济曾给李莲英府上一个老仆治过背疮,几针下去,脓出痛消。
可这里是宫里。陈广济知道,治好了未必活,治坏了必死。
第一次换药时,李莲英把殿门关上,低声问:“你老实说,老佛爷这病,到底能不能断根?”
陈广济说:“能。但她得少坐、少怒、少吃油腻。这三样,草民管不了。”
李莲英瞪他一眼,没再问。
慈禧让他每日进宫换药。陈广济磕头说,草民只能在宫外候着,药得自己煎,针得自己带。慈禧不答应:“你让哀家等你来回跑?”
李莲英在旁打圆场,说不如让陈广济住宫后偏房,太医院派人盯着。慈禧点头。
太医院院判姓赵,头一天就给了陈广济下马威。他指着陈广济的药箱说:“宫中药材有定例,你这些草根树皮,一样也不许用。”
陈广济没争。他只求看一眼御药房的药。赵院判让人端来几盘,陈广济捏起一片黄芪,又放下;拿起一块白术,闻了闻,也放下。
他最后只挑了三样:槐角、黄柏、马齿苋。赵院判冷笑:“就这几味贱药,也敢治太后的病?”
陈广济说:“药贱不贱,看对不对症。太后这疮,是久坐气滞,热毒结在肉里。针开了口,还得把热毒引出来。药太补,反倒把毒捂回去。”
赵院判把话传到慈禧耳朵里,添了一句:“此人狂妄,说太医院的药都不对。”
慈禧没发火,只问陈广济:“你真有把握?”
陈广济说:“草民不敢说十成。但七天之内,若肿不消,草民把脑袋留下。”
慈禧说:“好。七天。”
接下来几天,陈广济每日亲自煎药。他不让旁人碰药罐,连李莲英都只站在门外看。头三天,慈禧仍疼,脾气坏,摔了两个茶碗。第四天,肿处开始回缩。第五天,她能坐直了用膳。第七天,陈广济把最后一针扎完,慈禧竟自己下了榻,走了几步。
慈禧高兴,赏他百两银,又让李莲英问他要不要官。陈广济跪着说:“草民只会扎针,不会当官。求老佛爷放草民回家。”
慈禧脸上的笑淡了。她看了陈广济一会儿:“你给哀家治了病,出去若乱说,怎么办?”
陈广济说:“草民只说给一个老太太治过坐疮,别的一概不知。”
慈禧这才摆手:“银子拿走。方子留下。你出了宫,就别再提宫里的事。”
陈广济磕头谢恩。李莲英送他到宫门外,低声说:“你这条命,是老佛爷懒得计较。管住嘴。”
陈广济点头,背着药箱走了。他没回河间,先去了城外一条河边,把那根银针扔进水里。
他在保定府开了间小药铺,只治疮疡。有人问他进没进过宫,他就摇头:“给一个老太太扎过针,别的记不清了。”
有小孩问他,太后长什么样。他低头碾药,说:“跟寻常老太太一样,怕疼。”
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针拔出来时,带出一线紫黑的血。慈禧身子绷了一下,没喊。满殿的人先听见她长长出了口气。 李莲英跪在榻前,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几个太医原本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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