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著名史学家蒋廷黻的葬礼上突然闯入一个黑衣女子,只见主位上的蒋夫人瞬间面色灰白,咬着牙,颤声问:“你怎么来了?”
黑衣女子没应声。她在门口停了两秒,目光扫过满堂花圈,落到灵堂正中的照片上。她抬手整了整黑呢大衣的领子,步子很稳地往里走。
宾客们的低语像潮水般退开。她走到前排,在预留的家属席第一排最边上的空位坐下——和沈恩钦隔了三个座位。沈恩钦的背挺得笔直,没转头,只把叠在膝上的手绢捏紧了。
宋美龄从侧厅快步过来,弯下腰低声说:“玉瑞,你这是何苦。”唐玉瑞抬起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她摇摇头,目光又落回前方。
司仪继续念悼词。唐玉瑞坐得很端正,黑手套搭在膝头。她望着蒋廷黻的遗像,那张脸比她记忆里瘦得多,也老得多。她想起1947年银婚那天,他坐在书房里,背对着她说“这样耗着没意思”。她当时正在给他熨第二天要穿的西装,熨斗悬在半空,蒸汽扑了一脸。
葬礼流程一项项过去。献花时,沈恩钦先起身,由人搀着走到灵前,放下白菊,鞠了躬。她转身时,视线极快地从唐玉瑞脸上掠过。唐玉瑞这时才站起来。
她走得很慢,左脚有些微跛——是1918年摔伤后留下的旧疾。她停在棺椁前,看了很久,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小截织到一半的深灰色毛线围巾,很旧了,线头有些起球。她把它轻轻放在花丛边上,挨着那些名贵花篮。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只有她自己记得,1936年冬天,蒋廷黻要去伦敦开会,临行前夜抱怨围巾丢了。她熬了半宿赶织,天亮时他已经出门,围巾没送出去。后来就忘了。
仪式结束,宾客开始散场。唐玉瑞坐着没动。沈恩钦在亲友簇拥下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节哀。”沈恩钦说,声音很干。
唐玉瑞点了点头,没说话。
灵堂渐渐空了。最后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一个年轻助手过来,犹豫着问:“夫人,需要我们送您吗?”
唐玉瑞站起身。“不用。”她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又望了一眼。照片上的蒋廷黻穿着西装,系着领带——是她挑的那条深蓝色带细斜纹的。她忽然想起,他其实一直不喜欢那条领带,嫌颜色太暗。
她转身走出殡仪馆。外面天色灰蒙蒙的,飘着细雨。她没撑伞,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慢慢走远。黑大衣的背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街角。

1965年,著名史学家蒋廷黻的葬礼上突然闯入一个黑衣女子,只见主位上的蒋夫人瞬间面色灰白,咬着牙,颤声问:“你怎么来了?” 黑衣女子没应声。她在门口停了两秒,目光扫过满堂花圈,落到灵堂正中的照片上。她抬手整了整黑呢大衣的领子,步子很稳地往里走。 宾客们的低语像潮水般退开。她走到前排,在预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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