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一位前高级官员以公开的方式对印度方面提出了指责:“这个项目,你们把它给毁掉了!”几乎与此同时,印度的相关高层人士向另一个大国发出了喊话,表示欢迎对方来投资高铁项目。这个曾经被日本方面视为“未来50年增长引擎”的超级工程项目,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整个事情的经过要从2015年开始说起。当时安倍晋三凭借相当优厚的条件,从中国方面手中抢下了印度的第一条高铁项目:这个项目包含了年利率0.1%、还款期50年这样的超低息贷款条件,几乎等同于白送钱。它的目的就是要把新干线的一套完整技术标准输出出去,并且以此来锁定印度未来的高铁市场。

日本的媒体方面高声欢呼,表示这是“日本基建走向世界的一张最佳名片”。与此同时,印度方面也做出了承诺,表示这条全长508公里、连接了孟买和艾哈迈达巴德的高铁走廊,将会成为印度经济腾飞的一对翅膀。

项目奠基之后,面临的第一个麻烦就是土地征收方面的问题。印度方面的土地是私有的,征用的流程相对比较复杂,农民方面不同意,地方政府方面也卡着不给予批准。八年时间过去了,在目标征收的1400公顷土地当中,还有一大半没有搞定。

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印度方面突然改了口,提出了“印度制造”的要求,其中的国产化率必须达到75%以上。这让日本的工程师们傻了眼:连轨道标准都还没有吃透,就想着要制造车头?这样的技术分歧还只是冰山的一角。

最让日本方面感到心寒的,是印度方面直接放弃掉了日本的信号系统,转而采用了欧洲的标准。这就意味着日本方面所推行的“技术标准输出”战略被彻底瓦解掉了。印度方面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你出钱来修路,核心技术由我们自己来掌握。

整个项目的成本从147亿美元暴涨到了超过200亿美元。日本方面被套牢在了里面,想撤却撤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加投资。如果撤出的话,那么几百亿的资金就会打了水漂,而继续干下去的话,至少还能留下一个烂尾工程来保全面子。
日本方面还在继续砸钱,这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呢?其背后存在着战略焦虑方面的缘由:在新能源车的赛道上面相对落后,传统的电子市场又被中国方面挤压,所以急需新的技术和产业输出的场景。印度这片具备潜力的市场,就成了它“赌上一把”的地方。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高铁项目呈现出半死不活的状态,日本方面却又与印度方面签订了新的协议,其中包含了生物天然气方面的巨额投资。日本方面要帮助印度把牛粪变成钱,但是有了高铁项目的前车之鉴,这笔“牛粪生意”是否能够顺利落地,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既然印度方面如此“不靠谱”,那么为什么还要喊话中国方面进行投资呢?这暴露出了印度方面在招商引资方面的“双面策略”:在初期阶段需要技术和资金的时候,姿态放得比较低;而一旦项目上马之后,就开始搞保护主义、民族主义,以此来削弱外方对核心技术的掌控。
这样的模式让印度方面成为了“高风险低回报”的一个代名词。日本方面所交的这笔“学费”,就成了所有后来者必须补习的一课:在印度,签下合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如何守住标准、控制风险才是真正的考验所在。当中国方面面对印度抛来的橄榄枝时,或许应该先看看那位交了8年学费的日本同学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