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场合,说什么都轻飘。
乒乓球赛,冬妍第三局失误,一下就崩了,蹲在地上哭,球拍扔得老远。一堆人围上去递水、拍肩,嘴里全是“没事没事”。
只有牛牛没过去。他弯腰,捡起沾了灰的拍子,用袖子把大块灰尘擦掉。然后掏出清洁剂喷在胶皮上,拿海绵仔仔细细转着圈擦。连拍柄上的汗渍,都用毛巾一点点揩干净。
最后,他把球捡回筐里,水壶盖拧紧,才把收拾好的拍子装进拍套,拉上链。冬妍站起来时,他递过去,只说了一句:“胶皮擦了。”
我这才明白,真正的心疼,不是安慰你哭,而是等你哭完,能立马干干净净地去打下一个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