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菲律宾媒体7月22日拍的照片。

菲外长拉扎罗双手把通稿攥出了褶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照片里王毅的身影被刻意虚化了。别人会见客人，稿子平平整整摆桌上；她倒好，稿子快被手指捏破。

这场景俩人两年来第一次坐到一张桌子上。桌子中间隔着南海那点事。

拉扎罗在会上把马尼拉的不满一股脑倒出来。仁爱礁那场冲撞，猴子那段视频，全捎上了。

说那只猴子。7月10日《中国日报》发过一段视频，一只穿菲律宾传统服饰的猴子，手里攥着"南海仲裁裁决"的纸条，被两只分别标着美国、日本的手扔进海里，再被水炮冲走。菲方炸了锅，说这是贬低、非人化、种族歧视，向中国驻菲大使提了抗议。

中方一句话挡回去：网络视频不是官方行为，不作评论。转手又把话头拽回老立场——《南海仲裁案》就是披着法律伪装的政治闹剧，所谓裁决非法、无效。

拉扎罗会后自己在X上发帖，说这是"开诚布公的讨论"。她原话里还有一句挺妙：菲中交往历史悠久，是搬不走的邻居。

其实搬不走这词儿用得准。邻里吵架归吵架，院墙挨着院墙，总不能拆了房子走人。

王毅当场点了菲军警的名。说每逢两边要坐下谈，菲国内军警部门就有势力出来搞事，想的不是菲百姓的福祉，是执行外人交代，顺带给自己捞好处。

这话糙理不糙。家里当家的想和气生财，偏有大伯二舅在门口舞棍，这日子怎么过安稳。

拉扎罗也明白，所以才在会上提了"保持沟通渠道畅通"。嘴上抗议归抗议，手还是伸过来握了。

通稿攥得再紧，稿子上的字也不会自己跳起来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