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卢麒元曾提出一个主张:“立法者每次参与都要政审! ”因为最严重的渗透,是通过“立规矩”完成的。他点破两个隐患:一是法律中出现“优先采用国际标准”条款,国际标准大多是欧美主导制定的,一旦盲目套用,等于把裁判权交出去。相当一部分专家教授开口闭口“跟国际接轨”,所谓的“跟国际接轨”,本质上就是全盘接受西方国家的规则标准。
说起国家安全,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芯片突破、军工升级这些看得见的硬实力较量,却很少有人留意,一场没有硝烟的规则战争,早就在立法和标准制定的环节悄悄打响。
学者卢麒元曾在北京公开发声,提出“立法者每次参与都要政审”的观点,听着有些刺耳,实则戳中了当下最容易被忽略的安全盲区,最彻底的渗透并不是打破规则,而是直接参与制定规则。
这段时间,部分法律条文中涉及采用国际标准的表述引发热议,有人觉得这是和国际接轨的好事,也有人担心会丢掉产业自主权,其实问题的核心从来不是要不要参考国际标准,而是要搞清楚:这些标准到底是谁制定的、背后绑定了谁的利益、我们用了之后要付出多大的长期代价。
很多人以为标准只是一组冰冷的技术参数,实际上它是整条产业链的“游戏总章程”,一套标准落地,背后连着专利授权、生产设备、认证体系甚至人才培养方向,一旦全盘接入,就等于把整个产业的发展节奏交到了别人手里。
早年通信行业1G、2G时代,我们跟着国外标准走,不仅要交巨额专利费,连产品迭代的方向都要跟着别人的节奏来,企业赚的钱大半都流进了别人的口袋,这就是标准锁定的威力。
更值得警惕的是标准背后的生态绑定效应,就像早年主流电脑系统被单一厂商主导,所有软件、硬件都要围着它适配,就算后来有了更优的技术方案,也因为生态跟不上很难推广,标准也是一样,一旦形成路径依赖,就算后面发现吃亏了,想要换一套自主体系,付出的改造成本可能高到整个行业都难以承受。
当然也不是说国际标准都不能用,通用领域、民生领域的成熟标准,该借鉴的当然可以借鉴,但核心产业、关键领域必须守住主导权,我国《标准化法》早就明确,制定标准要以保障国家安全、促进产业高质量发展为前提,采用国际标准必须结合我国国情,不能盲目照搬。
这些年我们在光伏、特高压、高铁领域能拿到国际话语权,靠的就是先把自己的标准做扎实,再向外输出,而不是单方面接入别人的规则,真正理性的接轨,应该是“对等置换”,我们接纳对方成熟的通用标准,也要推动我们的优势标准获得国际认可,而不是单向的兼容与依附。
比标准本身更关键的,是制定规则的人,如果参与立法和标准制定的人员,背后存在没被披露的利益关联,那再好的初衷,也可能写出偏向特定群体的规则。
有人觉得提背景审查是不信任专业人士,其实恰恰相反,规范的利益冲突审查,既是防风险,也是保护人,现实中很多参与立法的专家学者本身有企业咨询、科研合作的经历,这些关系如果不公开透明,很容易引发公众对规则公平性的质疑,最后反而让专业人士背上不必要的争议。
而且利益关系是动态变化的,今天没有关联,不代表履职过程中不会产生新的合作、新的投资,一次性的背景审查根本管不住全程。
真正合理的做法,是建立按项目动态核查的机制,就像关键岗位的任职回避一样,参与立法项目的人员,要定期更新利益关联信息,涉及产业准入、数据安全、资金分配的敏感领域,审查力度还要加码。
现在数字化技术这么发达,完全可以通过信息交叉比对、利益变更自动预警,既不用搞繁琐的人工流程,又能把风险盯紧,除此之外把制定过程更多向行业和公众公开,引入社会监督,也是成本极低、效果极好的防控手段。
说到底在立法环节把好审查关,不是要关起门来搞建设,而是为了更稳地往前走,开放合作和守住主动权从来都不矛盾,该学的经验我们学,该接的轨我们接,但涉及国家核心利益、产业长远发展的规则开关,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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