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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曾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主持人突然对他说,

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曾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主持人突然对他说,如果中澳之间开战,你们这些华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面对突如其来的话,李约翰顿时语无伦次,不停地强调自己是澳大利亚人,不是华人。主持人听了他的说法,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段场景之所以传播广,不只是因为有戏剧性,更因为它戳中了一个现实问题。一个华裔学者可以认同澳大利亚,也可以持有自己的政治立场,可当社会情绪被战争叙事推高后,极端偏见会不会先看护照,再看肤色,这就不是一句口号能回答的了。
李约翰长期从事中国、印太安全和澳美关系研究,曾在二零一六年至二零一八年担任澳大利亚外长高级国家安全顾问,后来又在美国哈德逊研究所和悉尼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等机构任职。直到二零二六年八月,他仍在公开发表涉及中国、澳大利亚地区安全政策的强硬观点。
平时谈中国,可以把地区竞争说得惊心动魄,可一旦话题变成战争时期华人会受到怎样的对待,身份问题就从理论课突然变成了现实题。
澳大利亚自己的历史,偏偏给这道题留下过不太光彩的答案。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澳大利亚曾建立战时拘禁营。战争高峰时,被拘禁者超过一万二千人。整个战争期间,约七千名澳大利亚居民曾被拘禁,其中还包括在澳出生的敌对国家移民后代。
这意味着,战争恐慌一旦压过理性,个人做过什么,有时甚至不如祖籍、姓名和族裔标签来得显眼。平日里一本护照可以说明国籍,情绪失控时却可能有人连护照封面都懒得看。这样的历史当然不能机械套到今天,却足以提醒人们,煽动族群恐惧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游戏。
更现实的是,华人早已是澳大利亚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截至二零二五年六月,澳大利亚境内中国出生人口约七十三万二千人,比上一年增加约三万二千人。二零二一年人口普查中,申报华人血统者约一百三十九万,占总人口约百分之五点五。
这些数字背后不是一串冷冰冰的统计,而是医生、教师、工程师、商人、学生和普通家庭。若国际关系一紧张,就有人把如此庞大的群体拖进忠诚测试,最后被伤害的不会只是华人,澳大利亚自己宣称的多元社会也会被撕开一道口子。
二零二六年澳大利亚人权委员会公布的高校研究又提供了一层现实背景。参与调查的华人和东北亚裔受访者中,报告遭遇种族主义的比例处于较高水平。报告还指出,经历直接种族主义后真正提出投诉的人只占很小比例,很多人担心后果,或者不相信投诉能够得到有效处理。
所以,认为只要政治观点足够迎合某些强硬派,就能自动摆脱族裔标签,多少有点像拿一张公交卡准备登飞机。政治立场可以自己选择,偏见却不会因为一个人说了什么,就自动变得讲道理。
有意思的是,澳大利亚一些舆论热衷讨论如何防范中国,现实中的经贸账本却一直很诚实。二零二五年,中澳货物和服务贸易总额约三千二百六十亿澳元,占澳大利亚对外货物和服务贸易总额四分之一。澳大利亚对华出口约一千九百六十亿澳元,占其全球出口近三成,中国仍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
到了二零二六年,中澳两国没有把关系往战争剧本里推,而是在继续推进自贸协定总体审议。五月举行的中澳部长级经济联委会再次提出推进协定审议,深化传统和新兴领域合作。嘴上把对方写成悬疑片主角,生意场上却还得坐下来认真算账,这就是现实国际关系最有意思的地方。
中国对澳大利亚的态度其实并不复杂。该合作的继续合作,有分歧的通过对话管控,维护自身正当权益也不含糊。中国的发展带给澳大利亚的重要内容,是市场、贸易和合作机会,而不是某些人反复想象的战争倒计时。中澳之间也没有必须走向对抗的宿命。两国经济互补明显,民间往来广泛,保持稳定关系符合双方利益。
值得警惕的,是把国家间竞争偷换成对某个族群的怀疑。今天把中国描述成必须防范的对象,明天若有人顺手把所有华人都当成需要审查的人,所谓安全就可能变成社会撕裂的借口。澳大利亚如果真珍视多元文化,就应该让法律和公平站在前面,而不是让族裔标签抢走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