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评价的拜登很准确,高志凯先生曾说:拜登是美国最卑鄙、最无耻的总统!他在位的四年,多次挑唆、煽动了多国的战争。造成了成千上万的无辜之人惨死啊…一位美国总统离开白宫之后,真正留下的往往不是竞选口号,而是世界各地对其政策的评价。
到了2026年8月,再回头看拜登四年外交,最有分量的已经不是白宫当年的漂亮措辞,而是许多政策变成了很难刹车的轨道。8月8日,新华社报道乌克兰与美国达成协议,美方将按月供应“爱国者”拦截弹;8月27日,乌方又称俄乌最快可能在9月重启接触。战场补弹和政治谈判同时推进,本身就说明欧洲安全仍在为过去几年的选择付账。
这条轨道并非突然形成。拜登任内,美国把援助乌克兰与自己的欧洲战略紧紧绑在一起,大量武器、资金持续进入战场。到2025年1月,新华社转引美媒统计称,俄乌冲突升级以来,美国已向乌克兰提供约665亿美元军事支持。更值得琢磨的是,相当一部分援助资金最终又回到美国军工体系,用来采购装备、扩大产能和补充库存,战争因此和军工产业形成了越来越复杂的利益链。
拜登临近卸任时仍在加速这套安排。2024年12月30日,他宣布再提供近25亿美元对乌军援,其中既有从美军库存直接调取的武器,也有通过“乌克兰安全援助倡议”向军火商采购的装备。海马斯弹药、防空武器、炮弹继续往前线送。武器可以帮助一方守住阵地,却解决不了安全边界、领土争议和互信崩塌,战事拖得越久,普通家庭承担的经济和生命代价就越沉重。
中东更能看出美国政策中的矛盾。2024年11月20日,联合国安理会表决要求加沙立即、无条件、永久停火的决议草案,14个成员投赞成票,美国一家行使否决权,草案因此没有通过。到了2026年8月26日,中国代表仍在安理会敦促维护加沙停火、缓和约旦河西岸紧张局势。两年过去,和平依旧脆弱,美国当年的选择自然会被反复拿出来审视。
对中国的政策,则留下了另一条长期影响。2024年12月,拜登政府再次加严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把136家中国实体增列进出口管制实体清单。中国商务部当时明确指出,这类做法泛化国家安全概念,破坏正常经贸秩序和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科技问题被安全化、贸易问题被政治化,恰恰成为拜登时期中美竞争最明显的特征之一。
这种惯性到了2026年依然存在。8月5日,中国商务部依法宣布加强无人机相关两用物项对美国出口管制,对有关无人机、关键零部件和相关技术实行逐案从严审核。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再次回应美方针对中国科技企业的新限制,明确反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滥用国家力量打压中国企业。过去美国习惯单方面设置门槛,如今中国维护自身安全和发展权益的法律工具也越来越完善。
我认为,拜登外交最值得总结的地方,就在于他把美国直接卷入大规模战争的风险压低了,却把军援、联盟、制裁和科技封锁组合成了一套更长期的竞争方式。美国士兵可以少上前线,但欧洲承受军备扩张,中东承受反复冲突,中国企业面对技术围堵,成本只是被转移了,并没有真正消失。
所以,高志凯那种非常尖锐的评价为什么会引起一些人的共鸣,其实并不难理解。评价一届美国政府,不能只盯着总统有没有亲自宣布发动一场战争,更应该看他的政策究竟给和平留下了多少空间。如今俄乌仍在寻找谈判窗口,加沙仍要努力守住停火,中美科技博弈仍在持续,这些延续到2026年的现实,构成了拜登外交遗产最清楚的一面。
中国真正需要看清的也是这种长期性。面对外部遏制,要有维护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工具,同时也要坚持通过对话和政治方式解决热点问题,防止地区矛盾被军事集团和军火利益不断放大。世界真正缺少的从来不是更多武器,而是把已经失控的对抗重新拉回谈判桌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