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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向难度最大的高超音速空空导弹下手了!彭博社曾报道,中国已研制可发射空对空武器

中国向难度最大的高超音速空空导弹下手了!彭博社曾报道,中国已研制可发射空对空武器的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这下中国真是一骑绝尘,连尾灯都要看不到了。中国在玩透了高超音速技术后,终于向难度最大的具备空对空能力的高超音速武器下手了!

一场现代空战打到最后,真正决定战斗机能飞多远、看多远、打多久的,往往不是战斗机自己。几百公里之外,一架预警机盯着空域,一架加油机不断给前线飞机续航,后方还有空中指挥平台调度信息。
过去,这些大型飞机最大的保护伞就是一个字:远。现在,这个“远”字可能没有以前那么保险了。
2026年8月24日,彭博社披露,中国军方已经研制出一种能够在飞行途中释放空对空武器的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设想中的目标包括远距离活动的空中指挥飞机、预警机和加油机。报道同时称,中国部分高超音速巡航武器也在拓展空对空用途。
消息来自匿名知情人士,目前中方没有公开相关型号、照片和服役情况。这里有个细节很重要。
外界习惯把它叫成“高超音速空空导弹”,实际上按照彭博社的描述,它更像一个高速远程“投送平台”:由火箭把滑翔飞行器送上高空,随后飞行器高速滑翔,在距离目标更合适的位置,再把空对空武器释放出去。两种东西看起来差不多,技术逻辑却完全不同。
传统远程空空导弹想打得更远,通常要增加燃料、改进发动机、降低阻力,同时还得解决中途制导的问题。距离一旦从几十公里变成几百公里,目标早就可能离开最初的位置。
射程写着400公里,并不意味着看到400公里外一架飞机,按下按钮就一定能解决问题。高超音速平台想走的是另一条路:不让末端拦截弹自己跑完整个超远航程,而是先搭一辆速度极快的“顺风车”。
平台高速赶到目标可能出现的空域,再把真正负责最后攻击的武器放出去。这样可以减少末段武器需要独自飞行的距离,也能保存更多速度和机动能量。
难度也正是在这里突然上了一个台阶。攻击固定设施,可以提前输入坐标;攻击军舰已经困难很多,因为目标会移动;攻击飞机则更麻烦。
一架加油机几分钟就能飞出几十公里,如果飞行途中改变航向,最开始得到的位置数据很快就会过期。所以,真正决定这类武器价值的并不单是“高超音速”四个字,而是后面那一串看不见的东西:谁在几千公里外发现目标,谁继续盯着它,谁把新坐标传给高速飞行器,通信中断怎么办,最后释放的武器又怎样重新搜索并锁定目标。

只要其中一环掉链子,再快也可能找不到该打的飞机。还有一个问题经常被忽略,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在大气层内高速飞行,会面对严重的气动加热,同时需要在复杂条件下保持导航、通信和机动。
如果再要求它在合适的高度、速度和姿态下安全释放另一件武器,分离瞬间的气流、振动和飞行稳定都得解决。这也是为什么,这条路线的价值不能只用“速度快”解释。
它实际上把高超音速飞行、超远程侦察、数据链、动态目标跟踪和空空制导绑在了一起。从工程角度看,真正难的不是把一个零件做好,而是让所有系统在几千公里的作战空间里同时工作。
中国在高超音速领域的公开积累并不是突然出现,2019年10月1日,东风-17常规导弹首次在国庆阅兵中公开亮相。国防部公开资料当时确认,该型装备能够对中近程目标实施精确打击,具备较强突防能力和全天候作战能力。
但需要注意,官方公开资料并没有把东风-17描述为空对空武器。2026年8月3日,美国空军大学中国航空航天研究所发布报告,分析中国科研人员利用人工智能神经网络研究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动态规避拦截的方法。
报告讨论的是中国科研方向,而不是某款新型空对空装备的官方性能证明,两件事不能直接画等号。不过,把这两条信息放在一起,会看到一个比较清晰的发展方向:高超音速技术正在从“飞得快、难拦截”,继续向“飞行过程中自主判断、动态机动和承担更多任务”发展。
武器不再只是按照预先计算好的路线冲向一个固定坐标,而是在尝试适应越来越复杂的战场环境。美国显然也没有停下来。
就在彭博社报道出现前两天,也就是2026年8月22日,美国海军更新了AIM-424“Malice”远程空空导弹的官方资料。美海军给出的数据是弹长约4.11米、重量约680.4公斤,射程超过250海里,也就是463公里,计划面向第四代、第五代以及未来第六代航空平台。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对照。美国公开推进的AIM-424,基本思路还是让战斗机携带一枚射得更远、更重的空空导弹;彭博社披露的中国方案,却可能把“发射阵位”本身向前快速推进,让高超音速飞行器先跑一大段距离,然后再释放负责末段拦截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