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沈逸评价新加坡对华关系(经过文字整理)】
谈及新加坡的选择,从国家层面来看,当下新加坡的决策取向是疏远中国,而非靠拢。疏远中国存在两条路径:一条是延续新加坡传统路线,依附美国;但未来或许会出现另一种局面——新加坡走向快速印度化。新加坡精英可能判断美国远水解不了近渴,转而寄希望于印度,可这无异于把砒霜当作良药。但在他们的视角里,砒霜也可以当作药来用。
究其根源,新加坡这批精英的自我定位,并不把自己视作华人,而是将自己归为西方意义上的白人阶层。在他们的治理逻辑里,有两点核心考量:
第一,必须压制当地华人。倘若不对华人加以压制,中华文化圈的影响力会消解掉他们在新加坡享有的特权,进而彻底颠覆新加坡现有的国内权力格局与社会生态。
第二,推动国家印度化。接受过西式教育的新加坡精英对此抱有两层预判:
1. 他们自认为可以轻松压制印度裔群体;
2. 即便压制不住,他们内心也能够接受与印度裔分享权力。
在他们看来,自己和印度裔精英都属于西方扶持的本地代理人,同属这套体系里的高级管理者,因此新加坡精英吸纳印度人进入政治高层,心理上没有负担。印度裔在政治上的核心立场就是反华,这一点就足以满足新加坡精英的诉求。同时他们判定,印度不可能通过大量输入印度裔人口,就将新加坡吞并为自身领土,不存在这种极端风险,所以本地既得利益结构不会因此被撼动。
不过引入印度裔群体进入权力体系,本身存在现实隐患:一旦将印度裔安插到制度化组织内的关键岗位,他们会在受到限制之前,充分利用制度赋予的权限,调动自身人脉网络,逐步把大量同族人员填充进整个组织架构,形成既成事实,实现群体抱团。
但这种局面也并非完全无解:只要最高权力没有被印度裔掌控,局势就不算彻底失控,依靠查处贪腐往往就能对其形成约束,这类问题通常一查一个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重现实:印度群体的能力禀赋,并不体现在科技产业突破这类方向上。一个很直观的例证,印度本土至今没能产出成熟的开源人工智能大模型,根源就在于其结构性短板。硅谷也流传着一句调侃:一家硅谷企业有多强大,要看它经历几任印度裔CEO之后还不会倒闭。实力不足的企业,比如雅虎,经历一任便走向衰败;实力雄厚如微软,历经多任尚可勉强维持。
举个行业实例,2015年前后,Plato(业内戏称“平底锅”)曾和火眼等企业并肩,是美国最早打造国家级网络攻防体系的明星企业。后来市场上几乎听不到Plato的声音,舆论焦点全部转向Palantir。背后的原因就是Plato更换了一名印度裔CEO。一家原本极具潜力的公司,在更换印度裔CEO之后,虽不一定直接破产倒闭,但发展大概率会急刹车,落得“起个大早,赶个晚集”的下场。
很多美国企业发展轨迹诡异、发展势头莫名受挫,如果找不到明确诱因,可以观察关键岗位是否出现印度裔管理者,这往往是解读这类现象的一个重要角度。
【学者沈逸评价新加坡对华关系(经过文字整理)】 谈及新加坡的选择,从国家层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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