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开眼界!香港最近爆出一桩极其荒诞的豪门闹剧,堪称历年罕见!
香港最近爆出一桩极其荒诞的豪门闹剧,堪称历年罕见。一个叫陈芃余的人,查遍所有记录:没签过劳动合同、没有雇佣档案、从未被公司正式任命任何岗位,说白了,跟何超琼、信德集团、美高梅半毛钱职场关系都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硬是把赌王何鸿燊的二房长女何超琼骚扰了整整一年多,最后逼得何超琼入禀香港高等法院,才把这桩荒唐事画上句号。
事情的起点在2025年3月。何超琼的身份不用多说,信德集团行政主席兼董事总经理、美高梅中国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及执行董事,港澳商界的标志性人物。
而陈芃余是谁?公开资料显示,她在2015年到2018年间曾是建银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的企业融资顾问代表和证券交易代表,持有香港证监会牌照。
但2018年,她的牌照被证监会除牌,此后淡出金融圈。一个被踢出金融圈的持牌代表,跟何超琼此前从无任何交集,法庭判词写得清清楚楚:原告与被告互不相识。
互不相识,却挡不住荒唐事的发生。陈芃余对外编织了一套说法:何超琼在2024年末曾承诺给她美高梅债券融资主管的职位,后来因为何超琼的妹妹何超凤从中阻拦,她没能入职。
这套说辞没有任何书面证据支撑。没有合同,没有聘书,没有录用通知,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双方存在雇佣约定的材料。陈芃余拿不出这些东西,但她拿着这套说法,开始了长达一年多的纠缠。
2025年4月,一份账单被递到了何超琼面前。陈芃余声称自己向何超琼提供了商业顾问服务,要求支付2000万港元的费用。与此同时,她多次向美高梅管理层发送电子邮件,反复讲述那个关于财务主管职位的故事。
何超琼方面没有回应。于是陈芃余的举动开始升级,律师信发了出去,扬言要对何超琼及其家人、商业伙伴采取法律行动,并且会公开相关陈述来施压。她还往何超琼的办公地点和私人住所递送法律文件,甚至跑到信德集团在澳门的办公室要求见面。
这种事的性质,说白了就是一个人拿着一套编造的说法,不断出现在你的公司邮箱、你的办公场所、你的住所周边,向你索要一笔巨额款项。
陈芃余的做法比一般骚扰更有一套。她曾是持牌金融从业者,知道怎么把材料做得像模像样,伪造的账单、律师信、催款函,一应俱全。她以发布虚假陈述和采取法律行动为要挟,逼迫何超琼支付2000万港元。法官后来在判词中认定,这种做法构成非法威胁及损害。
何超琼没有继续忍下去。她入禀香港高等法院,申请禁制令,要求禁止陈芃余的骚扰行为,禁止她进入美高梅中国及信德集团香港办公室30米范围内,禁止以电话、电邮等方式接触自己。案件的走向并不复杂。
陈芃余没有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提交抗辩文件,何超琼一方申请了缺席判决。但在聆讯中,陈芃余做了一次反击。她质疑何超琼在法庭文件上的签名有问题,说与何超琼在港交所文件上的签名不一致,还声称没有第三方独立律师见证签名过程,甚至提出誓章签署日期那天何超琼应该不在香港。
暂委法官周昭雯的回应很直接:这些指控非常严重,涉及对见证签署誓章的法庭人员的质疑,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法律上也没有第三方见证的硬性规定。换句话说,陈芃余在法庭上抛出的质疑,缺乏最基本的证据根基。
2026年9月30日,香港高等法院正式颁下永久禁制令。法官接纳何超琼一方的陈述,认定陈芃余的行为属于重复性的骚扰,具有压迫性,对何超琼造成了精神痛苦、焦虑和经济损失。
禁制令的内容很具体:禁止陈芃余对何超琼作出骚扰行为,禁止侵入何超琼的物业,禁止进入或停留于美高梅中国及信德集团香港办公室30米范围内,禁止以电话、电邮等方式接触何超琼,禁止发布任何虚假、诽谤或贬损何超琼的材料。
法官还认定,陈芃余的行为导致何超琼蒙受约22.9万美元的损失,但何超琼放弃了追讨额外惩罚性赔偿,只要求陈芃余支付本案的讼费。
一个被证监会除牌的前持牌代表,没有合同、没有聘书、没有任何雇佣记录,编出一套入职被阻的故事,向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索要两千万港元,纠缠了一年多,最后在法庭上连一份抗辩文件都拿不出来。
何超琼申请禁制令的时候,法庭批了;陈芃余不服,在聆讯中质疑对方签名造假,法官一看,毫无证据。从头到尾,陈芃余手里能拿出来的,就只有她自己的说法。这套说法在法庭上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这桩闹剧最荒诞的地方就在这里。一个人跟何超琼、信德集团、美高梅没有任何职场关系,没有任何文件证明,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就凭一张嘴和一叠伪造材料,把事情闹到了香港高等法院。她大概以为何超琼会嫌麻烦、会花钱了事。
但她算错了一件事:何超琼不是那种会被人拿假材料吓住的人。法庭一纸永久禁制令下来,陈芃余以后再靠近信德中心三十米范围,就是违法。2000万港元没拿到,换来的是一份永久禁令和一堆讼费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