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震碎!德国女哲学博士公开号召白人女性集体放弃生育,高调喊出 “我的血脉到我为止”,欧洲女权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说这话的学者叫维雷娜·布伦施魏格尔,是正儿八经的体制内教师,拿着德国公立学校的薪水,教着十几岁的中学生,同时还是科班出身的哲学博士。
她2019年就出过一本叫《无孩而非无子》的宣言书,直接冲上了德国畅销书榜,在整个欧洲的丁克圈里封神,是公认的“无孩运动偶像”。
最近她接受澳大利亚媒体采访时,把话说得更透了。她不只是自己不想生孩子,而是明确把枪口对准了“白人”这个群体,说白人有道义上的责任停止繁衍。
在她看来,西方社会喊着鼓励生育,本质上就是父权体系在操控女性,把女人当成生育工具。
女人主动选择不生,就是挣脱了被定义、被捆绑的命运,不用再被“母亲”这个身份绑架,可以完完全全为自己活。
她认为欧洲人是全球气候变暖的罪魁祸首,每多生一个白人孩子,就会给地球增加一份碳排放负担。
西方人的消费水平、生活方式,本身就在过度消耗地球资源。所以白人主动停止生育,是在为气候危机负责,是在用自我缩减的方式,给这个星球减负。
她直言欧洲列强过去几百年在全世界殖民掠夺,奴役了无数有色人种,欠下了数不清的历史血债。
现在非洲等地的贫困和动荡,根源都在欧洲。那怎么还债呢?她的答案是——白人主动减少自己的人口,把欧洲的空间腾出来,敞开大门接收所有难民和移民。
被问到是不是专门针对白人、不要求移民少生孩子时,她笑着点头承认,说自己的目标就是“缩减我们自己的人数”,还说这一点最让德国选择党抓狂。
这话一出,整个欧洲舆论直接炸锅。有人骂她是自我憎恨的极端分子,有人说这是打着女权旗号的种族自我灭绝。但也有不少年轻人认同她,觉得她说出了很多人不敢说的话。
其实这事往深了看,不是一个人的疯言疯语,而是欧洲当下几种思潮拧在一起的极端产物。
欧洲年轻人里非常流行一种“生育愧疚感”,很多人真的相信生孩子就是对地球犯罪。
2019年英国就兴起过“生育罢工运动”,布伦施魏格尔就是这个运动在德国的代表人物。他们不是单纯丁克,是把不生孩子当成了一种政治表态、一种环保行动。
然后是殖民原罪论的泛滥。欧洲左派圈子里,对殖民历史的反思已经走到了自我否定的地步。
从拆除历史雕像,到修改教科书,再到这种“用停止繁衍来赎罪”的极端主张,其实是同一条逻辑线上的产物。当一个社会对自身文明的历史合法性产生怀疑,就很容易走向自我消解。
还有就是女权主义的极端化。普通女权是争取平等权利,而欧洲这一路激进女权,已经把生育本身当成了压迫根源,把家庭、婚姻都看成父权制的帮凶。走到极致,就变成了只有彻底拒绝生育,才能实现真正的女性解放。
但这套逻辑最大的问题,就是它的双标。
如果说生孩子会污染环境、消耗资源,那难道只有白人孩子会消耗,移民的孩子就不会吗?如果说生育是父权压迫,那难道其他族裔的女性生孩子就不是压迫?同样是女性,为什么只号召白人女性放弃生育,却对移民群体的高生育率表示欢迎?
这也是很多批评者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它打着道德高尚的旗号,实际执行的却是单方面的人口缩减。
而且最讽刺的是,喊着要解放女性的人,最后却在用族群赎罪的名义,要求特定族群的女性放弃生育权。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欧洲现在本来就面临严重的低生育率和人口老龄化。德国的总和生育率早就掉到了1.5以下,远远达不到世代更替水平。如果真的有大量白人女性响应号召不生孩子,那本土人口的萎缩速度只会更快。
而与此同时,移民人口却在快速增长,人口结构的剧烈变化,必然会带来文化、社会层面的一系列碰撞。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欧洲保守派骂她是“文明自杀”。他们觉得,你可以自己选择不生孩子,但你不能把这包装成道德义务,去号召整个族群自我消亡。
其实站在我们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事挺有意思的。它让我们看到,当一种政治正确走到极致,会催生出多么荒诞的结论。
平心而论,女性有选择生或者不生的自由,这本身没错。为气候问题担忧、反思历史过错,也都是正常的。
但把个人选择上升为族群的道德义务,把不生育当成赎罪的手段,甚至希望用本族群的消失来偿还历史债务,这就已经走火入魔了。
维雷娜·布伦施魏格尔本人的人生选择其实无可厚非。她46岁,没有兄弟姐妹,坚定地过着无孩生活,写书演讲,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真正值得讨论的,不是她个人的选择,而是她把个人选择包装成群体道德律令的这套话术,以及它背后折射出的欧洲社会的精神困境。
至于“我的血脉到我为止”这个口号,说到底是个人选择。你可以认同,也可以反对。但千万别把它当成什么高尚的道德标准到处贩卖。毕竟,人类文明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主动放弃繁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