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菲律宾学者问住：1898年条约里，黄岩岛到底写没写？”高志凯在菲律宾抛出这句追问，现场瞬间安静。三分钟后，掌声炸裂。
 
高志凯问的那份文件，是1898年12月10日美国与西班牙签署的《巴黎条约》。条约第三条以经纬度连接出菲律宾群岛的范围，其中西侧一段边界沿东经118度线延伸。
 
黄岩岛不仅没有被1898年条约点名，地理位置也落在条约所圈定的菲律宾群岛范围之外。当然，一条边界线不能替代全部主权证据，也不能仅凭经度就把复杂的历史问题全部解决。
 
它真正击中的，是菲律宾领土继承说法中长期存在的一处缺口。菲律宾现代领土的重要法律来源是西班牙向美国割让群岛，既然黄岩岛不在1898年的范围内，菲方就需要继续回答，它后来究竟通过哪一份条约、哪一次合法移交，或者哪种持续而有效的国家管辖取得了黄岩岛。
 
菲律宾方面可能提到1900年美西《华盛顿条约》，因为该文件处理了1898年边界外、但属于菲律宾群岛的部分岛屿。 
 
然而，这份补充条约同样没有写入黄岩岛。也就是说，菲方若要依靠它，就不能只证明某座岛位于原边界外，还要证明该岛当时本来就属于西班牙所称的菲律宾群岛。
 
这个前提若拿不出完整证据，补充条约也无法凭空补上一块领土。另一个常见说法是，黄岩岛距离菲律宾吕宋岛较近，又处于菲律宾主张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内，因此应由菲律宾控制。
 
这个逻辑听上去直观，却把岛礁主权与海洋权益混在了一起。《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五十六条赋予沿海国在专属经济区内勘探、开发和管理自然资源等权利，但专属经济区不是国家领土，更不会自动把区域内属于别国的岛礁变成沿海国领土。
 
相关法律讨论必须先处理岛礁归属，之后才能谈它可以产生多大范围的领海、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
 
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案也没有裁定黄岩岛属于菲律宾。仲裁庭处理的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解释和适用等问题，并明确回避陆地领土主权归属。 
 
把一份没有审理黄岩岛主权的裁决包装成“菲律宾取得黄岩岛”，更像是政治宣传，不是严谨的法律结论。中方从一开始便不接受、不参与该仲裁，也不承认所谓裁决。
 
近两年，中方对黄岩岛的管理措施也更加具体。2024年11月，中国政府公布黄岩岛领海基点基线，并于同年12月向联合国交存声明和相关海图。
 
2025年9月，国务院批复新建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面积为3523.67公顷，主要保护对象是珊瑚礁生态系统。相关安排既有海洋法层面的制度依据，也有生态治理和行政管理方面的实际内容。
 
南海问题最容易被情绪和口号带偏，有人反复讲距离，有人不断搬出地图，也有人把海洋权益解释成领土主权，却很少愿意回答领土究竟通过什么法律过程取得。
 
真正有力量的主张，不怕查条约，也不怕对坐标，更不怕把历史行为逐项核实。菲律宾若认为黄岩岛属于自己，就应当拿出前后连贯、经得起检验的领土继承依据，而不是遇到1898年条约时改谈距离，谈到专属经济区时又回避主权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