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职于中国外交部门的杨军,竟然是秘密潜伏了30年的间谍!2019年,事情败露后,被判死缓,结果澳大利亚总理亲口要求放人,甚至不惜发出了威胁,最终结局如何?
杨军1965年出生在湖北荆州。从复旦大学毕业后,他顺利进入中国外交部,之后又在海南省政府任职。近十年时间里,他接触的都是高度涉密的事务。按理说,这样的人即使离开体制,也该低调行事。
但他走了另一条路。
1997年,杨军赴美加入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从事战略研究。2002年,他正式加入澳大利亚国籍。表面上看,这是一次“学者的转身”,但在安全部门眼里,那也是“脱敏”的关键窗口期。加入澳籍后,他并没有切断与国内的联系,反而以学者和作家身份频繁来往于中澳之间。
真正引起注意的,是他写的间谍小说。
杨军最出名的作品是“致命三部曲”。有网友发现,小说里描写的间谍生活过于逼真,从接头方式到情报传递手法,细节简直像亲身经历。更关键的是,小说主角的经历和杨军本人的履历高度吻合。这本《致命弱点》讲的恰是一个中美双面间谍的故事。
举报很快递了上去。中国安全部门顺着线索深入调查,发现杨军长期为境外势力刺探、收集、非法提供国家秘密和情报。那些小说里看似虚构的情节,很多都是真实操作的变相记录。
2019年8月23日,北京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间谍罪对杨军正式执行逮捕。消息传到澳大利亚,立刻炸了锅。当时的总理莫里森亲上火线,连续对外喊话,称澳方“高度关注”杨军安危。
8月2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面对记者提问直接回应:“有关澳方就关押条件说三道四,严重干涉了中国司法主权。”澳方外长佩恩也不退让,单方面宣称:“杨军如因政治信仰被捕,必须立即放人!”
澳领事官员前后七次申请探视,把整个案件变成了持续发酵的外交事件。莫里森政府甚至通过外交渠道暗示,如果中方处理不当,必然冲击中澳贸易往来,乃至影响地区合作。
中方态度始终如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的请求都要依法处理。
杨军的案件审理持续了四年多。2021年10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间谍罪对杨军提起公诉。同年5月,案件在北京开庭审理。
2024年2月5日,农历新年前几天。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认定杨军犯间谍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判决现场,澳大利亚驻华大使馆官员全程旁听。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当天例行记者会上证实了这一消息。
判决一出,澳大利亚方面的反应比预想中更激烈。澳外长黄英贤表示,澳大利亚政府“对此结果感到震惊”,将通过“最强烈的措辞”作出回应。
她同时指示召见中国驻澳大使肖千。黄英贤坦言,中澳两国一直在就杨军的健康状况进行讨论——杨军曾给支持者写信称自己患有肾病,担心会死在狱中。
总理阿尔巴尼斯亲自发声。他表示杨军健康状况不好,死缓是非常苛刻的判决。他称判决“令人愤慨”,誓言澳大利亚将在所有层面提出交涉,继续努力争取杨军获释。
不过澳方也留了余地——黄英贤强调,澳大利亚不会因此召回驻华大使。
中国驻澳使馆发言人回应称,人民法院严格依法审理案件,充分保障了杨军的各项诉讼权利。中方尊重并落实了澳方探视、获得通知等领事权,安排澳方旁听了案件宣判。中方敦促澳方切实尊重中国的司法主权。
值得一提的是,杨军及其家人在知情后放弃了上诉,理由是“顾及健康,担心启动上诉会拖延医疗救助”。
根据中国法律,死缓意味着如果两年内没有故意犯罪,可减为无期徒刑。杨军的命运在宣判那一刻已经基本定型。澳大利亚方面的抗议和交涉,并没有改变这一结果。
杨军的落网和审判,并非孤例。在此之前,澳大利亚籍记者成蕾因涉嫌非法提供国家秘密,被拘留三年后驱逐出境。杨军案与成蕾案性质完全不同——杨军曾在中国核心涉密部门任职,向境外提供的情报涉及国家安全、经济利益等多个重大领域。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司法机关作出了罕见的死刑判决。
案件尘埃落定后,中澳双方在司法主权问题上的立场依然泾渭分明。澳大利亚驻华大使馆官员旁听了判决,澳方持续通过领事渠道表达关注。但无论澳方如何交涉,中国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审判的事实已经不可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