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26架中国战机，货到手就赖账，7次上门讨债一分要不回，如今回头看满是教训

很难想象，国与国之间做生意，也会出现“货到翻脸”的老赖局面。

上世纪八十年代，索马里收下我们26架歼‑6战机，配套地勤、人员培训全部履约完成。可该付的尾款迟迟不见踪影。我方工作组前后七次奔赴东非，顶着四十多度高温来回奔走，各种协商方案谈了个遍，这笔欠款最后还是彻底烂掉了。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歼‑6到底是什么水平。它的原型是苏联米格‑19，放到当时不算顶尖新锐战机，但皮实耐造，维护简单。索马里之前全套苏式装备，飞行员简单训练就能上手，零件体系几乎无缝衔接。西方同类型战机价格贵一大截，还附带一堆政治条件，对打完战争国库掏空的索马里，这几乎是当时唯一现实的选择。

这事不能简单骂一句对方不讲信用就完事，背后三层现实原因，放在国际军贸里到今天都有参考意义。

第一，政权垮台，后任不认前朝债务。历史上不少动荡国家都出现过这种情况。当年西亚德政府垮台，索马里直接陷入军阀混战。新上台的各派势力，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旧政权的所有条约。就像过去部分非洲国家政权更迭后，直接废掉前任签下的外债合同，没人来接这个烂摊子，债务直接悬空。

第二，早期军贸合同风控不完善。那时候我们刚打开对外军贸大门，履约担保、信用证这些成熟商业手段没有完整写进条款。没有硬性约束，对方摆烂，我们就缺少抓手。类似早期不少第三世界军贸合作，更多靠国家信誉，一旦信誉崩塌，合同就很难落地。

第三，外交底线决定不能用强硬手段讨债。我们一直坚持不干涉内政，武力讨债根本不在选项。冷战后期大国逐步撤出非洲，索马里被边缘化。就像过去多笔第三世界坏账，出于南南合作大局，只能选择克制处理，不可能用极端方式逼迫对方还钱。

当年那批歼‑6结局也很唏嘘。内战爆发之后，缺少备件保养，机场反复遭战火破坏，绝大多数战机被遗弃在荒漠跑道，慢慢锈成一堆废铁。如今的索马里依旧属于全球最不发达经济体，国内派系林立，部分地区事实自治，极端武装依旧有活动空间。

但这件事也实实在在给我们上了一课。后来中国对外军贸规则明显完善：提高预付款门槛，设置付款节点，增加履约担保，政局不稳国家还会要求实物抵押。外贸装备也做技术隔离，核心技术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现在我们的军贸产品已经从老式战斗机，拓展到无人机、防空系统、主战坦克，海外订单源源不断，这套风控经验，正是从早年吃亏当中积累出来的。

国和国之间，情谊归情谊，生意归生意，道义代替不了制度约束。

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国际军贸，应该优先讲人情道义，还是优先死守商业合同条款？
A，道义优先，给发展中国家多留余地
B，合同优先，风控做足，避免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