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蕊,毕业于哈工大的天才学霸,美国犹他大学博士,机器人与无人系统领域顶尖专家,孵化出两个百亿独角兽的高校教授,首席科学家。
1977年7月,朱晓蕊出生在书香世家。本科阶段,她进入哈尔滨工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学习,1998年拿到学士学位。考研时,她以第一名成绩进入哈工大机器人研究所,继续攻读机械工程硕士,2000年毕业。
这段经历对她影响不小。那时,她开始接触移动机器人定位和控制,也逐渐把注意力放到一个关键问题上,机器人怎样知道自己在哪里,又怎样看懂周围环境?
机器人不是装上电机就能工作,真正难的地方,往往在感知和决策。它要识别障碍物,要判断路线,还要根据环境变化随时调整动作。朱晓蕊后来长期研究的移动机器人导航、环境感知,正是机器人智能化的基础环节。
硕士毕业后,她赴美国犹他大学机器人系统中心攻读博士,研究方向仍然围绕机器人和无人系统。2006年12月,她取得机械工程博士学位。
在美国读博期间,她开始思考一个更大的问题,机器人的感知系统怎样和机械本体结合起来?说白了,机器人既要有身体,也要有类似大脑的判断能力,这就让机器人技术和人工智能逐渐走到了一起。
博士毕业后,朱晓蕊没有留在美国,而是在2007年7月回到国内,加入哈工大深圳研究生院,也就是哈工大深圳的前身,担任副教授。
她还是哈工大深圳自动化专业第一位全职教授。2011年,她破格成为博士生导师,2014年晋升正教授。对不少高校教师来说,做到这个阶段,已经可以沿着学术路线继续发展,为什么她后来又走向产业?
答案要从她在实验室里的工作说起。
在哈工大深圳任教期间,她的实验室走出了汪滔,后来成为大疆创新创始人。2008年至2013年,朱晓蕊担任大疆创始董事和首席科学家,为企业提供技术指导,也开放实验室资源,帮助无人机技术从研究环境走向消费市场。
无人机要飞得稳,不能只靠飞行器本身,还要解决控制、定位、感知和算法问题。过去很多实验室成果停留在论文和样机阶段,大疆早期的路径,则是把这些技术继续往产品端推。
这也是朱晓蕊与大疆之间的重要连接。她并不是简单参与企业管理,而是站在技术和产业之间,帮助研究成果找到实际应用场景。
把视线放到海外,波士顿动力长期关注复杂环境下的机器人运动能力,工业机器人企业则更重视稳定、精确和连续作业。无人机消费市场的特点不一样,产品既要轻便,也要容易操作,还要适应普通用户的需求。不同企业的路线不同,但底层都离不开感知、控制和系统集成。
朱晓蕊后来参与孵化的速腾聚创,走的是另一条硬科技路线。激光雷达主要用来帮助机器识别空间和距离,在自动驾驶、机器人等场景中都有应用。一个偏向空中飞行产品,一个偏向环境感知设备,表面上业务不同,技术底层却有共同之处,都是让机器更准确地理解现实世界。
也正因为如此,她被认为是硬科技企业成长过程中的重要导师。大疆和速腾聚创并不是同一种公司,也不能简单归为同一条商业模式,但两者都说明,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技术要真正形成产业,不能只看单项成果,还要解决产品、场景和供应链问题。
在学术领域,朱晓蕊也没有停下脚步。她主持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科技支撑计划等十余项课题,还担任IEEE国际机器人与自动化协会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
2021年1月,她辞去哈工大深圳全职教授岗位,离开高校体系,转向前沿人工智能、机器人科研组织和硬科技产业孵化。这个选择曾经意味着身份变化,从高校教授转向研究机构负责人和产业推动者,路线明显更复杂,也更难用一张职称表来衡量。
但她并没有离开科研。2021年8月,她在新加坡创办GAIR研究院并担任院长,研究重点放在机器人、具身智能和人工智能交叉基础研究上。2023年,她又创办国际期刊IJAIRR,担任创刊主编,继续推动机器人与人工智能的跨学科交流。
有人把她的经历概括成从学霸到企业导师,这种说法容易理解,却少了一层关键内容。她真正做的,是把人才培养、科研成果和企业需求放到了一张图里。
不过,产学研结合也不是离开高校才算成功。很多机器人基础研究仍然需要大学长期积累,企业更擅长产品迭代和市场验证,研究机构则承担跨学科探索。朱晓蕊的选择,只是其中一种路径,不代表所有教授都要走向创业或产业。
问题在于,实验室成果怎样越过那道看不见的门槛?怎样从论文里的模型,变成工厂、汽车、无人机和普通家庭都能使用的产品?
朱晓蕊的答案比较清晰,既要做基础研究,也要关注真实场景,还要让懂技术的人和懂市场的人形成合作。
硬科技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它需要长期研究,需要工程能力,也需要有人愿意把学术语言翻译成产业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