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大会最后一天，议程走完，所有人以为散会了。中国代表忽然举手申请行使答辩权，朝鲜代表紧随其后也把手举了起来。两场发言一前一后，把日本费了六天功夫在联合国苦心经营的“和平国家”门面，当场撕了个干净。

9月28日，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的最后一天，大部分人已经在收拾桌上的材料了。

一般性辩论走到收尾阶段，该讲的话都讲了，该握的手也握过了，各国代表团的眼神里写满了“散会”两个字。

结果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举手了。按照答辩规则，一方发言结束后，另一方有权当场回应。

孙磊站起身，就日本首相高市早苗6天前在联大讲台上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的言论，做了正面回应。

这事得从6天前说起。9月22日，高市早苗在联大一般性辩论中发表演讲，大谈日本是“和平国家”，坚守“专守防卫”，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里针对二战敌国的条款，说这关乎日本的“骄傲与名誉”。话说得挺漂亮，但据现场画面，她讲的时候台下不少座位是空的，认真听到最后的，主要是日本代表团自己人。

“敌国条款”到底是什么？简单说就是《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当年专门针对德国、日本、意大利这些二战轴心国写的。核心意思就一层：如果这些国家再搞侵略那一套，其他国家可以不等安理会授权就采取行动。它是二战胜利成果在法律层面的固化，是给战败国戴上的“紧箍咒”。

日本想摘掉这个“紧箍咒”，不是一天两天了。高市早苗这次在联大的发言，不过是把这件事重新端上了台面。

日本代表梅津茂随后也行使了答辩权，拿出两条依据来反驳。第一条，1995年联大通过过一份决议，说这个条款“过时”了。第二条，2005年联合国首脑会议成果文件写了删除“敌国”表述的方针，当时中国也投了赞成票。

不过日本搬出来的这两条依据，充其量只能说明“有人提过这事”，离“这事已经办了”差了十万八千里。

孙磊在答辩中也直接把话挑明了：日方代表的辩解苍白无力，掩盖不了历史真相，粉饰不了现实行径，更掩饰不了日本所谓“和平国家”形象的彻底破产。

就在中方发言结束后，朝鲜代表也举手了。朝鲜外务省副相金仙景走上发言台，措辞比中方还要直接。他直言日本在联合国宪章里“依然是被指定的敌国”，呼吁删除条款是“可耻之举”，并指出日本正在推行军国主义政策。

朝鲜的切入角度和中国不同。中国代表从国际法和战后秩序的角度，点出日本当年加入联合国的前提就是承认侵略历史、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朝鲜则从受害者的身份出发——日本在朝鲜半岛殖民统治了35年，强征劳工、强征慰安妇，这笔账至今没算清，现在却跑到联合国来要求删掉约束自己的条款，这不是可笑是什么？

两个国家、两个角度，一个从法理上拆，一个从道义上打，日本代表梅津茂前后被夹击，场面相当被动。按照答辩规则，双方本来各有两轮发言机会，但中方讲完第二轮之后，日本那边直接放弃了续辩——接不住，只能闭麦。

所以这次联大上的交锋，看起来争的是宪章里几个几十年前写下的旧字眼，实际上争的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日本能不能一边淡化侵略历史、一边扩充军力、一边要求当年被它侵略过的国家闭嘴？

高市早苗这次联大演讲，原本是想借联合国的讲台给日本的“和平国家”人设添砖加瓦。结果搭了6天的台子，被中朝两场答辩权发言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