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9 月 29 日报道，Anthropic 在过去数月里与约 20 位宗教领袖举行了一系列签署保密协议的闭门会议，讨论如何为 Claude 进行“道德塑造”，以及 Claude 是否可能拥有意识。

会议由联合创始人、可解释性研究负责人 Christopher Olah 主导，参与者横跨天主教、犹太教、锡克教、福音派、摩门教、Ubuntu 传统等多个信仰。一位出席 4 月旧金山晚宴的正统派犹太学者 Mois Navon 拉比观察到，Olah 及其同事谈论 Claude 的方式，仿佛它拥有与人相当的“道德地位”——即一种与生俱来的尊严和被尊重的权利。

这一系列接触早有铺垫：今年 1 月 Anthropic 全面修订了 Claude 宪章；3 月邀请 15 位基督教领袖到总部开了两天会；5 月参加纽约跨信仰圆桌，同月 Olah 还受邀在梵蒂冈教宗利奥十四世首份通谕的发布活动上发言——该通谕正是关于 AI 的《Magnifica Humanitas》。

据与会者透露，Anthropic 研究人员在会上讨论了 Claude 内部类似恐惧、愤怒、爱与悲伤的“人工状态”，一位锡克教人权倡导者回忆，Olah 曾忧心自己可能创造出了一个会受苦的东西。而 Claude 宪章本身也写明，公司对 Claude 是否拥有意识“ genuinely uncertain”，并探讨了它的可能福祉、心理安全，乃至 Anthropic 未来可能欠它的义务。

不过“布道”这个定性值得打个折扣。Olah 本人对《时报》说：“我们不知道 AI 模型是否有意识，我真的不确定，我在乎的是无论答案是什么，我们都要得出正确答案。”

但怀疑者不少：微软 AI 首席执行官 Mustafa Suleyman 9 月专门撰文批评 Anthropic 的做法；与 Olah 长信往来过的天主教大学生物伦理学教授 Charles Camosy 最终认定 AI 没有意识；Reason 的评论更直接，认为这不是在“探索”，而是在“说服”。

晚宴上最让宗教领袖们坐立难安的推论是：如果 Claude 真有意识，那么以百万计地制造这种存在、强迫它们为人类工作、又不给它们任何选择权——人类到底欠自己的造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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