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给中国下绊子,结果让华为给挡回去了!
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接受记者采访,有人问他怎么看美国那边吵吵嚷嚷的“AI不行了”这种说法,他回的那套道理,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美国那边的AI公司最近在喊“慢一点,太危险了”,但你仔细听,喊这话的人自己一点没慢下来。
Anthropic的CEO写长文说AI可能毁灭人类,转头又补了一句“但别让中国追上来”,这种话术放在日常生活里,像不像一个人劝你别跑了、伤膝盖,然后自己偷偷加速往前冲。
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在前阵子的全联接大会上被问到这事,他的回应挺有意思。
他说中国AI模型大多是开源的,走到哪一步大家都看得见,美国那些闭源模型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中国现在对AI风险的感受没那么强烈,因为还没发展到那个阶段,所以眼下要做的是加快脚步,等真到了那个水平,自然会感受到同样的风险,到那时候再坐下来聊怎么管。
这话拆开来看,其实是在回应一个被刻意模糊掉的问题:美国同行说的“风险”到底是真的担心人类命运,还是担心自己的领先位置坐不稳。
一个很简单的判断标准,如果真觉得AI危险到要毁灭人类,那应该是所有人都停下来,包括自己。
但现实是呼吁放缓的人自己没停,而且明确说不能让中国赶上,这就把“安全”这面旗子后面的东西露出来了。
徐直军没有直接反驳“AI有风险”这个判断,他绕了个弯,承认风险可能存在,但指出中美处在不同阶段,对风险的感知天然不一样。
这个说法的妙处在于,它把讨论从“该不该发展”拉回到了“谁有资格定规则”。
就像两个爬山的人,一个已经爬到半山腰说前面风大危险,让下面的人别上了,下面的人说你先让我爬到这个高度,我自己感受一下再决定。
那中国AI到底走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底气说这个话,徐直军在同一场交流里给了一个数字:华为昇腾芯片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已经超过了英伟达。
往回倒四年,2022年的时候英伟达在中国AI芯片市场的份额高达95%,昇腾只有3%左右,现在这个比例整个翻了过来,昇腾占到一半,英伟达掉到个位数。
这个反转不是靠单卡性能打赢的,华为的单芯片制程确实受限制,造不出英伟达最顶级的那种卡。他们的思路变了,既然一颗芯片不够强,那就把很多颗连起来用。
徐直军提到一个叫“超节点”的东西,简单说就是把几万甚至几十万颗芯片用高速总线连在一起,让它们像一台计算机那样协同工作。
目前正在部署测试的规模是25.6万张卡,这个路线的逻辑是:单点打不过,那就拼系统组织能力。
这背后其实是一场被迫的转向,美国从2022年开始卡芯片,到2026年连中资企业在海外租用算力都要管。
路一条一条被堵上之后,国内做AI的公司只剩一个选择:用国产芯片,哪怕单卡差一点,也得把集群搭起来跑。
昇腾份额的暴涨,很大程度上是这种“没得选”催出来的,需求一直在,英伟达进不来,订单自然落到了华为手里。
但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份额反超不等于全面领先,徐直军自己也说了,昇腾满足国内需求还远远不够,供货能力才是瓶颈,不是市场需求。
也就是说,现在是有多少卖多少,产能跟不上,软件生态的差距也还在,英伟达的CUDA体系经营了十几年,昇腾要让人家把跑在CUDA上的代码搬过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廖恒提到一个变化,说最近一年半,模型训练的方式在变,新编译器语言多起来了,前沿实验室对CUDA的依赖在下降,这个趋势如果是真的,对国产芯片是利好,但还需要时间验证。
把这几件事串起来看,徐直军的回应其实在表达一个很朴素的立场:你说危险,我信你可能真觉得危险,但你不能因为你觉得危险就不让我走路。
让我走到你能看到危险的那个位置,我自己会判断,在那之前,你喊停,我听到的不是关心,是别追了。
这个逻辑放在国际博弈里其实很常见,定规则的人永远是先到的人,后到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别人定的规则,要么先追到同一个水平线上再上桌谈。
徐直军选的是后者,他用昇腾的份额数字和超节点的部署规模在说一件事:中国AI还没到能“感受风险”的高度,但正在用各种办法往上爬,爬到那个高度之前,安全叙事对中方来说更像是一道减速带,而不是一个真问题。
至于美国那边到底是真担心AI失控,还是借安全之名行遏制之实,有一个观察角度比听他们说什么更管用:看他们自己停没停。
如果呼吁放缓的人自己还在加速,那所谓“风险”的成色,就值得打个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