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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依琼在英国被逼自杀说起,孙玉良:自由世界的一个负面案例

文︱孙玉良中国有许多人是崇洋媚外的,这是改革开放带来的一个“副产品”。这些人心目中的西方世界是“自由世界”,好象遍地黄金

文︱孙玉良

中国有许多人是崇洋媚外的,这是改革开放带来的一个“副产品”。这些人心目中的西方世界是“自由世界”,好象遍地黄金,只要有机会“润”到外国去,就可以获得重生。但现实是冷酷的,“润”到外国去的人,不见到都获得成功,也有许多走投无路者。比如石平、余茂春之流,以骂祖国、害祖国为生,挣的就是“骂国钱”,这样的人算是成功吗?这是一种“遗臭万年”的成功;还有一种人,想在外国找一份工作,享受外国的优厚待遇,结果发现很难很难,没有点真本事还真不成,比如“港独”分子何依琼就是“自由世界”的一个负面案例,最终自杀而死。

何依琼的履历是很光鲜的,她拥有香港大学本科和瑞士日内瓦大学硕士的亮眼学历,还在香港红十字会担任过国际救援服务干事,如果正常的话,她应该有一个比常人更美好的人生。但何依琼三观不正,她选择了一条支持“港独”之路,在特区政府严打“港独”时,吓得变卖香港资产,手持英国国民(海外)护照(BNO)孤身逃往伦敦。本以为跑到英国后“安全”了,生活环境好了,可以重获新生了。

但她很快发现资本主义社会生活的冷酷,这里是弱肉强食的竞争社会啊,而她并不是一头“老虎”,而像一头待宰的羔羊。她投了几十份简历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租到一个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的合租房,却要每月900英镑的租金。为了生活,最后她只能在一家慈善机构做一份低薪兼职,收入勉强覆盖房租后便所剩无几,沦落到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的悲惨境地,这样的生活,与她想像中的天堂般“自由世界”相差甚远,勉强忍了七个月,她便在绝望中写下遗书自杀离世。

这起悲剧,撕下了某些人精心编织的“自由世界”面纱,暴露出西方“自由世界”冷酷与现实的一面。何依琼绝非没有能力的平庸之辈,但即便是她这样的人,在丛林法则中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成不了站在金字塔顶的“老虎”。她在遗书中表达了对英国生活的不满和深深的“后悔”,但为时已晚。更令人心酸的是,她曾预约心理医生,但时间排在自杀之后第四天——她没能熬到那一刻。验尸官都对此表示同情,指出这是许多伦敦年轻人面临的普遍困境:低工资难以应付高昂的房租和生活费。

何依琼的遭遇并非孤例,而是英国操弄BNO政策下,移英港人群体沦为“二等公民”的一个缩影。移民到英国拥有本科及以上学历的许多“天之骄子”,只能从事低技能工作,甚至无法享受基本社会福利。有在IT领域工作的港人移民后只能在工厂做包装工,从精英沦为蓝领;更有移民港人在咖啡馆借用洗手间后,被店员猛喷消毒剂,仿佛“身上全是病毒一样”,种族歧视赤裸裸。许多“反中乱港”分子被英国“救”到英国后,才发现英国的BNO政策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诱使他们变卖家产赴英消费,待其钱财耗尽、利用价值归零,便弃之如敝履。

何依琼的悲剧,以及更多移英港人的凄惨遭遇,用鲜活的事实戳破了“自由世界”的虚伪神话。它揭示了一个冷酷的真相:在那些标榜“自由民主”的西方国家眼中,这些来自香港的“追随者”从未被当作平等的公民,而只是用于政治操弄和抹黑中国的工具。当政治作秀结束,他们面临的是冰冷的市场和残酷的生存法则,昔日的“民主英雄”光环一文不值。何依琼用生命代价换来的教训是惨痛的:背弃自己的国家,幻想在异国他乡靠取悦他人获得尊严和美好生活,最终只会沦为“二等公民”,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何依琼的自杀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某些西方国家标榜的“自由民主”光环背后的冰冷现实。对于香港年轻一代而言,真正的机遇不在遥远的异国,而在背靠祖国、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的广阔天地中。与其幻想虚幻的“自由世界”,不如脚踏实地,在香港由治及兴的新征程上,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时代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和未来。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也是对“自由世界”骗局最有力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