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森特一个手势,台下笑成一片。欧洲人工智能的家底,就这么被当众摆到了台面上。
2026年9月8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南卫理公会大学考克斯商学院参加炉边谈话。主持人问得很直接:聊人工智能,大家嘴里全是北京,欧洲那边到底折腾出了什么?
据多家媒体报道,贝森特连说了三遍“什么都没有”,又分别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各补了一遍,配合一个形似“零”的手势,台下学生哄堂大笑。
贝森特的嘲讽归嘲讽,但欧洲在人工智能上的位置,确实可以用数据来说话。
算力方面,欧洲的落后是肉眼可见的。截至2026年初,欧洲投入运营的先进算力大约相当于12.3万张H100级芯片,同期美国接近140万张。全球算力分布里,欧洲占比不到5%,美国大约占八成。
训练一个前沿大模型动辄要砸进去超过十亿美元,欧洲风险投资圈历来偏保守,钱跟不上,算力上不去,模型就练不出来。
芯片这块更直接,欧洲有光刻机巨头阿斯麦,光刻机确实全球独一份,但光刻机是造芯片的机器,不是芯片本身。真正训练大模型的高端图形处理器,基本被英伟达攥在手里。
云计算也一样,贝森特在活动中就点出了这一点,欧洲没有一家大型云公司能跟微软、亚马逊、谷歌,或者中国的阿里巴巴、腾讯放在同一个量级上比较。
贝森特还点了法国那家被寄予厚望的公司Mistral。就在同一天,Mistral宣布完成30亿欧元D轮融资,投后估值超过210亿欧元,这是欧洲科技企业迄今规模最大的股权融资,由三星电子领投。
但美国那边,Anthropic的估值达到9650亿美元,OpenAI的估值8520亿美元,两家都计划年内上市。欧洲最有出息的AI公司,跟美国头部玩家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贝森特把欧洲落后的根子归结为一种心态,他在活动上提到,欧洲有受过最好教育的工程师,但做事谨慎,规规矩矩,开口第一句永远是“该怎么监管”。人工智能这个赛道拼的就是谁敢先下重注、谁能容忍失败,这跟欧洲的监管优先思路完全拧着来。
最有意思的是贝森特当天晚些时候换了场子,画风完全变了。他跑到布莱特巴特新闻网的活动上谈中国,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了。
据环球时报报道,他说如果中国在人工智能竞赛中赢了,美国就没有“后天”可言,就算有一万五千亿美元的国防预算、“铁穹”系统,在人工智能差距面前都不算数。同一个人,同一天,对欧洲是翘着手指当笑话讲,对中国是绷着脸当生死局来谈。
欧洲自己也没闲着,2025年欧盟委员会推了个“投资人工智能”计划,想撬动两千亿欧元。就在贝森特讲话的同一天,谷歌宣布要在芬兰投资130亿欧元建数据中心,这是谷歌在欧洲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单笔投资。
钱是美国公司出的,设施是美国公司建的,欧洲出的不过是地和电,核心技术和利润还是别人的。
至于欧洲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贝森特的话显然夸张了。欧洲有Mistral,有深厚的工业人工智能底子,DeepMind最早也是在英国起家的。
但在大模型、超大规模云计算、高端芯片这条主线上,从公开的算力分布、融资规模和头部公司估值来看,欧洲确实已经被中美拉开了一大截。贝森特那个手势全场哄笑,笑完之后真正该琢磨的是,欧洲要怎么回到这张牌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