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026年10月5日下午,纽约联合国总部,第81届联大第三委员会一般性辩论现场。
英国、澳大利亚、日本、爱尔兰、捷克、立陶宛六国代表先后发言,轮番拿新疆、西藏、香港说事,把矛头集中对准中国。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随后行使答辩权,没有用“某些国家”这种模糊说法,而是一个一个点名,直接回击。
其中,日本被单独拎出来说了一段非常重的话。孙磊大使指出,日本未落实消除种族歧视承诺,未将阿伊努人、琉球人视为平等的族群对待,导致这些族群的生存发展面临危机。
我认为,这句话之所以让日本方面坐不住,不在于用词有多激烈,而在于它把日本一直藏在自己家里的问题拿到了联合国台面上。
日本代表在会上谈中国的人权谈得头头是道,可轮到自己的原住民问题时,日本政府代表在回应中甚至没有专门提及冲绳。这种回避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据我了解,阿伊努人是日本列岛北部的原住民,主要聚居在北海道。明治政府把阿伊努人世代居住的“虾夷地”更名为北海道并纳入行政管辖之后,这个民族经历了系统性的土地剥夺、文化同化和权利压迫。
直到2008年,日本国会才正式承认其原住民身份——这个时间节点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2019年出台的《阿伊努施策推进法》,听名字挺好听,但土地权和自决权这些核心诉求一个字没提,阿伊努民众自己评价这部法律是“表面安抚、实质敷衍”。
而社会层面的歧视更加触目惊心。日本内阁官房的一项调查显示,72.1%的受访阿伊努人在就业、校园生活和日常交往中曾遭遇歧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直到2025年12月,日本人类学会才公开道歉,承认明治时期以来日本人类学研究长期伤害阿伊努人。
一个学术机构要花一百多年才承认自己做错了,这本身就说明日本社会对原住民问题的反思有多滞后。
琉球人的处境同样值得关注。冲绳仅占日本国土面积的0.6%,却承载着驻日美军70.3%的基地。
驻冲绳美军人员刑事案件从2020年的约40起增加到2025年的101起,强奸、暴力袭击等恶性案件屡见不鲜。
我认为,这组数据最能说明问题:日本把军事负担几乎全部压在冲绳身上,本土享受和平红利,冲绳承受安全代价。
2026年9月的冲绳县知事选举期间,日本本土网络出现了大量对冲绳民众的攻击性言论,广岛修道大学社会学教授野村浩也直言,这暴露出“日本本土对冲绳战后最严重的歧视”。
更关键的是,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早在2008年起就多次建议日本政府承认冲绳人为原住民族,但日本官方至今仅承认阿伊努人为国内唯一的原住民族,始终拒绝将冲绳人纳入原住民的法律定义范围。
据我了解,日本大阪高等法院2023年已经裁定琉球人为原住民,但日本政府至今不予承认。一个连本国法院判决都可以无视的政府,却在联合国大谈别国的人权状况,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反驳。
在我看来,孙磊大使这次发言的最大价值,不是替谁说话,而是拆穿了日本在人权问题上长期维持的双重标准。
日本代表在联大三委批评中国的时候,引经据典、振振有词。可当自己被问到阿伊努人和琉球人的处境时,日本政府代表在会上的回应却避重就轻。
日本外务省后来回应说“由于时间有限,无法做出完整的说明”,这种借口在联合国这个平台上显得格外苍白。
从更宏观的层面看,这场1对6的交锋,核心不在于谁的声音大,而在于谁手里有事实。日本在谈别国之前,自己家里的原住民问题已经积累了一百多年,联合国相关机构的建议书摞起来也不薄了,可日本政府的整改始终停留在纸面上。
一个在历史问题上含糊其辞、在少数族群权益上敷衍了事的国家,站在联大讲台上教别人怎么做人权,这个逻辑本身就站不住。
我认为,这件事也反映出一个更深的趋势:中国在国际人权话语场上的打法正在发生变化。以前更多是被动辩护,现在开始主动设置议题,把对方不愿面对的问题拿到国际场合来讨论。
孙磊大使这次把阿伊努人和琉球人放在一起讲,不只是一个外交表态,而是给国际社会提供了一个重新审视日本人权状况的视角。这个视角一旦打开,日本再想用“单一民族国家”的叙事来回避原住民问题,就没那么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