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服务区该禁的不是增程,是慢车占快桩。排队第169号,我前面那台增程车充电用了22

服务区该禁的不是增程,是慢车占快桩。排队第169号,我前面那台增程车充电用了22分钟,拔枪走人。旁边一台老款电车,20kW的涓流速度,已经在同一个桩上趴了一个多小时,充电桩前骂增程车的人不少,但我觉得,很多人骂错了对象。

国庆期间在服务区蹲了大半天在等充电,数了一下充电区的车辆构成。10个桩,其中5台是峰值功率60kW以下的老旧电车,2台是插混的,只有1台是增程。增程车电池小,理想L7快充功率75-90kW,从20%充到80%大约25分钟。而那些18-20年的老款纯电车,很多车端最大接受功率就只有40-60kW啊,插上去就是涓流,一占一两个小时的。真正让队伍凝固的,不是增程车,是慢车占着快桩又不挪窝。

这是一道翻台率算术题啊,截至今年上半年,接近60%的公共充电桩功率是在60千瓦以下,额定功率大于250kW的公共充电桩仅占3.29%。高速服务区的情况稍好一些吧,主流配置是120kW直流快充,但不少是一个桩配两个枪头,单个枪头实际只能分到60kW。而一台小鹏G9基于800V平台峰值可达525kW,特斯拉V3超充桩峰值250kW。也就是说,桩的功率上限和车的需求能力之间,已经存在严重的错配了。一台慢车占住一个120kW的桩,等于把本该15分钟翻一次台的快充位,硬生生拉成了两小时一翻,翻台率归零,队伍自然越排越长了。

加油站的队伍因为加油枪对每台油车都一样,一台车5分钟加完就走,不存在慢车占快枪的问题。但充电桩不一样,桩的能力和车的能力各自不同,组合起来效率天差地别。一台支持250kW的特斯拉Model3插上V3桩,15分钟补250公里,一台峰值只有40kW的老款车插上同一个桩,同样的15分钟只能补几十公里,但车位被占的时间是一样的。这就是经济学里典型的公地悲剧在充电场景下的翻版,高功率桩是稀缺的公共资源,但没有任何机制阻止低效率使用者占用它。

其实已经有企业在做这件事了,特斯拉的占位费规则是充电结束后5分钟不驶离,如果超充站空闲车位小于等于50%,按3.2元/分钟收费。湖北枣阳北服务区今年国庆直接搞起了取号充电,所有车辆充到80%系统自动断电,必须离场,一轮48个号,翻台率大幅提升。

岚图CEO卢放也公开提议,高速充电桩应在车辆充至80%-90%后启动超时占位费。这些做法方向都对,但还停留在限时的层面,没有进一步做到限车啊,高功率桩应该优先给高倍率车用,低功率车引导到普通桩,超时占位阶梯收费。江苏刘老庄服务区已经划分了超充区、快充区和常规充电区,濉溪服务区配置了4台120kW大功率桩加8台60kW桩,大功率桩给长途出行车辆快速补电,小功率桩满足短途需求,这就是最朴素最简单的分区管理。

有人会说,那增程车不也占了桩吗?对啊,增程车确实在充电,但增程车的充电效率并不低啊,理想L9Livis搭载5C增程系统,峰值充电功率420kW,10分钟能从10%充到80%。真正的问题是,2020年前后卖出去的那批纯电车了,车端充电功率普遍偏低,这些车还是要在路上跑的,还在用快充桩。全国公共充电桩利用率仅18.7%,超充桩占比不足10%,有限的快充资源被大量低功率车以涓流速度消耗,这才是服务区充电效率崩塌的底层原因。

骂增程车是最省事的做法,因为它有可油可电的选择,道德上容易被指责不舍得用油。但把矛头对准增程车,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真正的解法是承认一个事实,不同车的充电效率差异是结构性的,高功率桩应该匹配高倍率车,低功率桩服务低功率车,用价格和分区把翻台率重新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