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后来支持杜建英我不意外,说错在老宗我也不意外,让人最意外的是,他说杜建英和老宗已有“事实夫妻”,在当地是人尽皆知的事。亲叔叔不帮自家人,反替外人编排大哥和侄女,宗馥莉这波“众叛亲离”看得人后背发凉。
2025年7月香港高等法院受理案件,三名年轻人起诉宗馥莉追索21亿美元信托权益,打破娃哈哈家族表面的平静。
宗庆后三弟宗泽后公开批评宗馥莉自私狭隘。
认为即便没有遗产,她也应当对这三名同父异母弟妹承担责任。
宗泽后的这番公开表态,令不少旁观者感到费解。
被他口中认为应当得到照料的杜建英,早在1991年便进入娃哈哈。
从基层技术岗位一步步晋升到集团党委书记,是当年宗庆后十分倚重的得力副手。
杜建英与宗庆后共同养育了两子一女。
而正是这三名子女,在2025年7月联手发起诉讼,向宗馥莉追索信托权益。
宗泽后为何公开站出来力挺杜建英一方?
从公开披露的商业信息中,可以找到部分线索。
上世纪90年代,宗泽后远赴美国定居发展。
几乎同一时期,杜建英受娃哈哈委派,负责集团海外市场开拓业务。
二人就此在海外业务上产生深度交集。
宗泽后掌控的“宗盛系”企业,与杜建英名下的境外主体“荣泰企业”。
不仅企业命名风格相近,双方的海外业务版图也多有交织,存在千丝万缕的商业关联。
更富戏剧性的是,宗泽后一边公开指责宗馥莉六亲不认,一边名下多家企业推出多款模仿娃哈哈的产品。
部分产品还因仿冒设计遭到处罚、被娃哈哈撇清关系,言行形成强烈反差。
在这场家族财产纷争当中,宗泽后提出的“事实婚姻”说法格外引发热议。
他对外宣称,杜建英和宗庆后属于事实夫妻,理应享有相应遗产继承权。
可现有法律文件却给出完全不一样的事实:宗庆后和原配妻子施幼珍始终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宗馥莉所持有的《独生子女光荣证》,也侧面印证二人合法婚姻关系真实存续。
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婚姻关系具备唯一性。
在尚有合法原配存在的前提下,宗泽后所主张的事实婚姻,在法律层面根本无法成立。
这场家族争产风波的矛盾焦点,落在建浩创投设于香港汇丰银行的账户之上。
截至2024年5月末,账户净资产约18亿美元。
三名原告表示,宗庆后在2024年1月留下手书指示。
计划在该银行为三人各自设立7亿美元信托,交由宗馥莉负责落地执行。
为此还提交了2月出具的委托书以及3月签署的相关协议作为案件证据。
2025年8月香港高等法院为防止资产转移冻结涉案账户,宗馥莉上诉于2026年7月被驳回。
该保全裁定不代表遗产归属终判。
与此同时杜建英实际控制、经营范围对标娃哈哈的杭州天杞优品食品有限公司成立,双方的博弈从司法领域延伸到商业市场。
复盘整场家族风波,宗馥莉所处的处境十分微妙。
早在少年时期,她就已经知晓父亲还有另外一个家庭,这种特殊又复杂的家庭格局,长年累月带给她不小的心理负担。
风波爆发之后,她既要应对突如其来、牵扯巨额资产的法律诉讼。
还要承受来自亲叔叔宗泽后毫不留情的公开指责,夹在多重矛盾之中进退两难。
宗庆后在离世前留下了相互矛盾的安排:一边是手写的信托指示,一边是仅将宗馥莉、施幼珍及自己母亲列为受益人的遗嘱。
这种模糊性为日后的纷争埋下了伏笔。
如果当初能有更清晰、更具法律效力的财产规划,或许能避免这场家族内部的激烈碰撞。
这场豪门争产案给外界提供了一个观察财富传承复杂性的窗口。
对于普通家庭而言,提前订立合法有效的遗嘱、明确财产归属,是避免亲人反目的有效途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血缘关系的韧性面临着严峻考验。
无论杭州中院的最终判决如何,这个曾经以“家文化”著称的企业家族,已然付出了沉重的亲情代价。
参考资料:快懂百科--《杭州天杞优品食品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