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怕是真快没人可填线了。俄军在顿涅茨克打扫战场时越清越心惊——遍地阵亡者，本地乌克兰人反而寥寥无几。泽连斯基的兵都从哪来的？那些外籍军团，到底是为谁而战？战场早已不只看地图进退，更是一场拼人、拼资源、拼耐力的消耗战。顿涅茨克作为双方拉锯的核心地带，每一次战线移动，背后都是难以承受的人员代价。
 
这种压力，乌克兰官方自己都藏不住了，今年1月新任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在议会公开承认：乌军已经出现了大约20万名逃兵，还有大约200万人在逃避参军。
 
到了7月份，最新的数据更吓人——仅今年前六个月，逃兵人数就又超过了20万，征兵办成了腐败重灾区，媒体报道说，要从征兵办的车里出来得交一万美元，要从门里走出来价钱更高。
 
一边是前线缺人缺到发疯，一边是后方年轻人拼命躲兵役，这种矛盾怎么解决？乌克兰的办法是：从国外找人。
 
我查了一下8月初乌克兰军方公布的数据，目前在乌军作战的外籍军人接近1.6万人，来自72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将近40%来自拉丁美洲。
 
乌克兰军队监察专员列舍季洛娃亲口说的这个数字，看着不多，但你要知道，泽连斯基说乌军总兵力大约88万，1.6万外籍军人看似只占不到2%，可他们被集中投放在了最危险的步兵和突击岗位上。
 
今年6月，乌克兰副总理费多罗夫直接放话，要让外国人填补步兵和突击岗位30%到50%的空缺，为此把步兵月薪提到了大约30万格里夫纳，折合6700多美元，号称全球最高，什么意思？就是最苦最危险、死亡率最高的位置，优先让外国人去填。
 
在我看来，这就是外籍军团沦为炮灰的根本原因，这些从拉美、从欧洲、甚至从日本来的雇佣兵，很多人是冲着高薪来的，以为来了能拿大钱、打顺风仗，结果到了前线才发现，自己被塞进了顿涅茨克这种绞肉机一样的阵地，面对的是俄军的炮火、无人机和温压弹，语言不通、指挥混乱、补给跟不上，打最硬的仗、冲最前面的锋、死了连名字都未必留得下。
 
日本媒体都报道了，有二三十个日本佣兵分散在乌军各个外籍营里，这些人图什么？图的就是钱，可钱有没有命花，就不好说了。
 
我始终觉得，这场战争打到第四年，最残酷的真相正在浮出水面：乌克兰正在用外国人的命，给自己续命，本地人能躲就躲、能逃就逃，20万逃兵不是个小数目，说明这场战争在乌克兰国内已经失去了足够的吸引力。
 
北约给的钱和武器再多，最终也得有人端着枪上前线，而现在愿意端枪的乌克兰本地人越来越少，于是外籍军团就成了救命稻草，高薪招募、全球招兵，把别的国家的年轻人拉到顿涅茨克的战壕里送死。
 
这跟当年的"代理人战争"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以前代理人是国家，现在代理人变成了一个个具体的人。
 
当然，说乌克兰完全没人了也不准确，88万总兵力摆在那里，本土士兵还是主体，但问题是，这个主体正在快速消耗，而补充越来越困难，俄军那边虽然损失也大，但每月还能招募3万多名志愿兵，人口基数也大得多，俄乌双方的人员损失比例大约在2.5比1到3比1之间，乌克兰要赢，得让这个比例反过来，可现在连人都凑不齐，拿什么赢？
 
说到底，顿涅茨克战场上那些倒下的士兵，不管是乌克兰本地人还是外国人，都是这场无休止战争的牺牲品，当一个国家需要靠全球招募雇佣兵来填补一半的突击岗位，当20万年轻人选择当逃兵而不是保家卫国，这场战争还能打多久，答案其实已经写在战场上了。
 
外籍军团成了炮灰，不是因为他们特别勇敢或者特别倒霉，而是因为他们被放在了那个位置上——一个乌克兰本地人越来越不愿意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