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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柳树让我联想起小时候,在内蒙的家。 大门口(如果矮矮的土墙和木头做的简易门也称之为“大门”的话)左右两边被栽上了两棵弯弯的垂柳。 夏夜的晚上风吹过来,柳树枝条随风飘动。我总是抱着我的猫咪,爬上去,在静谧的月夜里唱歌。那个时候的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忧愁。终日上山下河。皮肤被太阳晒的 ​

这棵柳树让我联想起小时候,在内蒙的家。大门口(如果矮矮的土墙和木头做的简易门也称之为“大门”的话)左右两边被栽上了两棵弯弯的垂柳。夏夜的晚上风吹过来,柳树枝条随风飘动。我总是抱着我的猫咪,爬上去,在静谧的月夜里唱歌。那个时候的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忧愁。终日上山下河。皮肤被太阳晒的很黑,像个野孩子。那个时候的我实在是想不到四十年后的这个干瘦的疯丫头会在海外定居。命运里会有如此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